子一命,不然他今日就要栽在你家后院了!”
周员外见这和尚说话颠三倒四,但气度不凡,又见陈孝、杨猛像是江湖豪客,对和尚却恭敬有加,心中惊疑,忙将众人请进府中看茶。
落座后,济公也不客气,直接对周员外说:“员外,令郎之事,和尚我已知晓。那妖物幻化成王小姐模样,迷惑令郎,吸其精气。寻常符咒恐难奏效。你若信得过和尚,便让和尚我来会会那妖孽。”
周员外见济公一语道破关键,心中信了七八分,连忙起身作揖:“若得圣僧出手相救,周某感激不尽!但不知圣僧需准备何物?要如何布置?”
济公摆摆手:“不必麻烦。你只需带我去令郎书房,再备上一坛好酒,几斤熟牛肉即可。这牛鼻子……”他指了指刘泰真,“还有我这俩徒弟,都在外面等着。韦驮像放在院子当中。”
周员外虽觉这捉妖方式闻所未闻,但救子心切,一一照办。
夜色渐浓,周府后院书房外,气氛凝重。刘泰真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却不敢靠近房门。陈孝、杨猛一左一右护在扛着韦驮像的济公身旁。书房内,隐约传来周志魁的呓语和一阵若有若无的女子轻笑,听得人毛骨悚然。
济公灌了一口酒,撕下一块牛肉嚼着,对紧张万分的周员外笑道:“员外莫慌,且看和尚我如何降妖。不过咱们可得说好,这捉妖的谢仪,可不能比化缘少哦!”
说罢,他将酒肉递给杨猛,整了整破僧衣,摇着那把蒲扇,晃晃悠悠地朝着那间妖气弥漫的书房走去。一场人、妖、僧、道之间的较量,即将在这富贵之家的深宅大院里悄然展开。门内,等待他的,究竟是怎样的邪祟?而济公那看似疯癫的行为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智慧与神通?
夜色,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