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志拍了拍陈莉的肩膀,看向李老:“李老,您还记得当时有没有其他线索?比如和死者同行的人,或者案发现场的异常情况?”
“有个年轻男子。”李建国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案发现场附近有新鲜的脚印,是男性的,穿的是道家的云鞋。监控里也拍到一个穿道袍的年轻男子,和死者一起上的鸣沙山,但监控太模糊,看不清脸。我当时怀疑是他杀,但上面说死者是意外坠崖,让尽快结案。”他叹了口气,“我退休前还去查过,那个年轻男子的身份一直没查到,但有人说他是玄清真人的徒弟,叫周玄。”
周玄!丁志的眼神骤然紧缩——又是周玄!1998年南极基地爆炸,玄清回敦煌补画飞天眼睛,红衣女子(陈莉母亲)死亡,周玄出现在案发现场,这一切都串联起来了!“李老,谢谢您!这些线索对我们太重要了!”丁志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查清真相,还死者一个公道!”
离开李老家后,丁志立刻安排老陈提取陈莉的DNA,与无名女尸的DNA样本进行比对。敦煌市局的DNA实验室里,仪器在安静地运转,陈莉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攥着那枚“陈”字玉佩,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不安。丁志坐在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别担心,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在一起。”
四个小时后,老陈拿着检测报告走了出来,脸色凝重却带着一丝欣慰:“丁队,陈姐!DNA比对结果显示,死者与陈姐是母女关系,与小念是隔代同源!确认是陈莉的母亲,小念的外祖母!”
陈莉再也忍不住,趴在丁志怀里失声痛哭。二十多年的思念和疑惑,终于有了答案——她的母亲不是抛弃她,而是在1998年就去世了,还可能与周玄、玄清的研究有关。丁志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查清母亲死亡的真相,让凶手付出代价。
此时,凌云那边传来了好消息:“丁哥!我们修复了文物局1998年10月23日的监控,拍到了玄清真人和陈莉母亲!”丁志和陈莉立刻赶往技术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虽然模糊,但能清晰看到玄清穿着道袍,身边跟着一个穿红绸裙的女子,正是陈莉的母亲!女子手里拿着一个颜料罐,和马文远的青花瓷罐一模一样,两人并肩走进320窟,再也没有出来。
“还有更重要的!”凌云将监控画面放大,“你看这个跟在他们后面的男子,虽然看不清脸,但他的左手腕有一个倒五芒星纹身,和周玄的一模一样!而且他的体型,和当年南极基地爆炸案的嫌疑人画像高度吻合!”
“是周玄!”丁志肯定地说,“他当年跟踪玄清和陈莉母亲,很可能是为了抢夺玄清的研究成果,甚至杀害了陈莉母亲!”
“但马文远说玄清是‘补目之人’,周玄是为了阻止他?”陈莉擦干眼泪,疑惑地问道,“还是说,他们本来是一伙的,后来反目成仇?”
“现在还不能确定。”丁志摇摇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1998年的事绝不是意外,里面藏着玄清研究的核心秘密,还有小念飞天血脉的来源。”他看向肖局,肖局一直在技术科陪着他们,“肖局,您当年参与过南极基地爆炸案的调查,您觉得玄清补画飞天眼睛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肖局沉思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当年玄清的研究报告里,提到过‘飞天血脉的觉醒需要钥匙’,我一直以为是冰晶草,现在看来,是飞天的眼睛。陈莉母亲的血作为引子,冰晶草和银粉作为颜料,补画的眼睛就是激活血脉的钥匙。小念能和壁画共振,就是因为他的血脉被眼睛激活了。”他顿了顿,“而周玄想要的,可能不是激活血脉,而是控制血脉。”
就在这时,老张打来电话,语气兴奋:“丁队!马文远招了!他说1998年玄清补画完眼睛后,把一份‘血脉图谱’交给了陈莉母亲,让她保管,说能治愈早衰症。周玄想要这份图谱,就杀了陈莉母亲,抢走了图谱!马晓雅被藏在鸣沙山的一个山洞里,有两个看守!”
“太好了!”丁志立刻站起身,“老张,你带一队特警去救马晓雅!凌云,定位山洞位置,提供技术支持!陈莉,你留在局里,整理1998年的线索,我们回来后汇总!”
“丁哥,我也要去!”陈莉抓住丁志的手臂,“那是我母亲的仇,我想亲自参与!”
丁志看着陈莉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但你必须跟在我身边,不许擅自行动!”
鸣沙山的夕阳像一团燃烧的火球,将沙漠染成了血红色。根据马文远提供的坐标,凌云很快定位到了山洞的位置——在鸣沙山的背面,隐藏在一片沙丘后面,洞口被伪装成了流沙坑。“丁队,里面有两个人,带着武器。”凌云通过热成像仪观察,“山洞不深,大概十米左右,马晓雅被绑在最里面。”
“行动!”丁志一声令下,特警队员立刻展开行动,有的负责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