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篡改的日志 —— 科考队员中的 “内鬼” 疑云
    第5章 被篡改的日志 —— 科考队员中的 “内鬼” 疑云

    刑侦八处的地下档案室弥漫着旧纸张与消毒水混合的味道,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嗡嗡”的低鸣,将泛黄卷宗上的灰尘吹起,在探照灯的光柱里形成细小的尘埃漩涡。丁志的手指抚过卷宗封面“1995年青山市南极勘探队失踪案”的烫金字样,指尖传来细微的魂力震颤——这卷宗里藏着的,不仅是二十年前的旧案,更是“幽渊计划”的第一道裂痕。

    肖局站在档案架旁,手里捏着一份扫描件,背景的技术科屏幕上正滚动着加密数据:“丁志,孟钢,技术科破解了李玄残留数据里的‘幽渊计划’碎片,发现这个计划早在1995年就已启动——当年青山市组建的‘南极资源勘探队’,表面是勘探矿产,实则是阴罗教操控的‘魂体实验’小队。队里十二名队员,除了沈道成和吴建国,其余十人都失踪了,而唯一的幸存者吴建国,在十年前南极冰窟留下相机后,也离奇死亡。”

    凌云将一份扫描版日志投影在幕布上,日志页面边缘焦黑,字迹有明显的篡改痕迹,部分字迹被黑色墨团覆盖,却隐约能看到“幽渊”“魂体融合”“内鬼”等字样:“这是技术科从吴建国的遗物中提取的电子日志备份——原件在十年前被烧毁,备份被加密在他的旧电脑硬盘里。我们发现日志有三层篡改痕迹,第一层是吴建国自己,他用清虚派的‘隐字符’隐藏了关键信息;第二层是阴罗教的符咒篡改,抹去了‘内鬼’的名字;第三层……是沈道成的笔迹,他在日志边缘画了暗号,指向青山市的‘老城区勘探队临时基地’。”

    沈明凑到幕布前,指尖抚过日志上的隐字符,桃木牌发出微弱的绿光:“这是清虚派的‘水纹隐字符’,需要用极阴之水浸泡才能显形。吴建国是沈道成前辈发展的线人,他肯定把关键线索藏在了临时基地。而且……我感应到日志上有沈无名前辈的魂力残留,他当年也参与了勘探队的调查!”

    孟钢的手指在战术地图上圈出老城区的位置,那里是青山市最破旧的区域,遍布着废弃工厂和危楼:“肖局,申请青山市局配合,封锁老城区临时基地周边。丁志、沈明负责感应魂力线索,凌云带着技术设备破解现场密码,我带队员排查安全隐患——二十年前的基地废弃后,一直有‘闹鬼’传闻,附近居民说晚上能听到里面有仪器运转的声音,很可能有阴罗教残余势力盘踞。”

    肖局点头,按下通讯器:“技术科已将临时基地的三维建模图发送到你们设备上——基地是废弃的纺织厂改造的,分为地面车间和地下实验室两层。根据吴建国的日志标注,地下实验室有‘幽渊计划’的实验数据和内鬼的身份记录。注意,实验室里可能残留着当年的‘魂体实验废料’,接触后会引发魂力紊乱,所有人必须穿戴护魂作战服。”

    两小时后,青山市老城区。废弃纺织厂的铁门锈迹斑斑,“青山市南极勘探队临时基地”的木牌斜插在门边,油漆剥落,只剩下模糊的字迹。周围的居民早已搬迁,只有几栋危楼矗立在寒风中,窗户空洞如眼,墙上的涂鸦被雨水冲刷得面目全非,隐约能看到“死”“逃”等扭曲的字眼。

    “魂力感应强烈!”沈明的桃木牌突然发烫,指向车间深处,“地下实验室的方向,有极阴魂力残留,还有……十二道微弱的生魂波动!是当年失踪的科考队员!他们的魂体被禁锢在里面,没有消散!”丁志握紧桃木剑,剑身上的绿光忽明忽暗:“不是生魂,是‘魂囚’——被实验废料浸泡后,魂体无法轮回,只能困在实验地点,比残魂更痛苦。”

    孟钢挥手示意队员架设纯阳应急灯,二十盏灯的金光照亮了车间内部。地面散落着生锈的纺织机器,机器上缠着黑色的丝线——不是普通的线,是用魂力编织的“魂丝”,上面还沾着褐色的污渍,凌云用试纸检测后,脸色凝重:“是人体组织残留的血迹,二十年前的,却没有完全干涸,被魂丝保持着新鲜状态!”

    车间角落的地板有明显的撬动痕迹,下面是通往地下实验室的入口。入口处的铁门被焊死,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阴罗教符咒,符咒边缘有新鲜的划痕——有人在最近一周内打开过这里。“是阴罗教的‘锁魂符’,防止魂囚逃跑。”丁志用桃木剑轻轻一碰铁门,符咒发出“滋滋”的响声,“需要用吴建国的遗物作为钥匙才能打开——日志里提到他有一块刻着勘探队队徽的怀表。”

    凌云从物证箱里拿出怀表,黄铜材质的表壳已经氧化发黑,表盖上刻着“青勘1995”的字样。丁志接过怀表,将其贴在铁门上的符咒中心,怀表突然自动转动起来,指针逆向旋转,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随着指针的转动,铁门上的符咒渐渐褪色,铁门“轰隆”一声向内打开,一股混杂着福尔马林和腐臭的冷风从地下涌出,让纯阳应急灯的金光都黯淡了几分。

    地下实验室的通道狭窄潮湿,墙壁上布满了水渍和黑色的霉斑,每隔几米就挂着一盏破碎的白炽灯,灯座上缠着魂丝,里面嵌着半颗眼球——是科考队员的,瞳孔里映着当年实验的画面:穿着白大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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