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尽头是一间约五十平米的实验室,中央摆放着十台玻璃容器,里面装满了绿色的液体,每台容器里都漂浮着一道半透明的魂影——正是当年失踪的科考队员,他们的表情痛苦扭曲,双手贴在玻璃壁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手印。容器旁边的实验台上,散落着注射器、手术刀和一本泛黄的实验日志,日志封面写着“幽渊计划第一阶段:魂体提取”。
“这就是吴建国的日志原件!”凌云立刻拿起日志,页面上的字迹清晰,没有篡改痕迹,“技术科的备份果然有缺失!你看这里——‘1995年7月12日,内鬼代号‘夜枭’,将实验数据传递给阴罗教总部,沈队(沈道成)已察觉,计划转移证据……’后面的内容被撕掉了!”丁志的桃木剑突然指向实验台下方,绿光照射处,露出一个暗格:“里面有东西!”
孟钢小心翼翼地打开暗格,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金属盒,盒盖上刻着清虚派的护魂符。打开盒子,里面是一盘老式录像带和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十二名科考队员的合影,站在中间的沈道成穿着勘探队制服,身边站着吴建国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男人的脸上被人用刀划了一道,看不清长相。“这个男人不在失踪名单里!”孟钢拿出队员名册对照,“名册上只有十一人,加上沈道成是十二人,他是谁?”
“是‘夜枭’!”沈明的桃木牌发出强烈的绿光,照在照片上,被划花的脸渐渐清晰——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胸前的工作证上写着“张启明,首席研究员”,“我感应到他的魂力!他就是内鬼,当年的首席研究员,也是‘幽渊计划’的负责人之一!”
凌云立刻将录像带放进便携式播放机,屏幕上出现了1995年7月12日的画面:实验室里,沈道成正和张启明争吵,吴建国举着相机拍摄。“张启明,你把实验数据给了阴罗教,害死了多少队员!”沈道成的声音愤怒,“我已经通知了清虚派,他们会来销毁证据!”张启明冷笑着,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手枪:“沈道成,你太天真了。幽渊计划是不会停止的,十年后,南极会成为第二阶段的实验场,李玄大人会复活!”
画面突然晃动起来,传来吴建国的惊呼:“沈队,小心!”张启明开枪击中了沈道成的肩膀,沈道成捂着伤口,将一个金属盒扔给吴建国:“带着证据走!去南极,找到封印节点,阻止他们!”吴建国转身跑出实验室,张启明在后面开枪,子弹打在门框上,溅起火花。画面到此结束,只剩下雪花噪点。
“原来沈道成前辈当年是故意让沈道玄炼成魂胆的!”丁志恍然大悟,“他知道十年后南极会有实验,提前留下破绽,等待我们去破坏!”通讯器突然响起,肖局的声音带着急促:“孟钢,技术科刚查到张启明的下落!他没有死,而是整容后改名为‘赵山河’,现在是青山市‘山河生物科技公司’的董事长——这家公司表面做生物制药,实则在秘密进行‘幽渊计划’第二阶段实验!”
“立刻行动!”孟钢立刻带队撤离实验室,“凌云,联系青山市局,封锁山河生物公司;丁志、沈明,准备应对魂力陷阱——张启明经营公司二十年,肯定布下了防御阵法!”刚走出地下实验室,车间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入口被坍塌的钢筋水泥封住,黑暗中,十道黑色的魂影缓缓走出,正是被容器禁锢的科考队员魂囚,他们的眼神空洞,被人操控着扑向众人。
“是张启明的人!他在远程操控魂囚!”丁志喊道,“沈明,用清心咒净化他们!”沈明立刻盘膝坐下,念起清心咒,绿光从桃木牌上扩散开来,照在魂囚身上,他们的动作渐渐迟滞,表情从痛苦变成迷茫。“快撤!”孟钢带着队员用魂弹枪掩护,丁志和沈明一边净化魂囚,一边向车间外撤退。
刚走出纺织厂,就看到数十辆黑色轿车包围了现场,车窗摇下,露出戴着墨镜的武装人员,为首的正是张启明——如今的赵山河,他穿着昂贵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丁志,沈明,好久不见。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沈道成没能阻止我,你们也一样!”他按下遥控器,车间突然爆炸,黑色的魂力从火光中涌出,化作一只巨手,抓向众人。
“是‘魂爆阵法’!”丁志立刻挥剑刺向巨手,绿光与黑光碰撞,“张启明,你用科考队员的魂体做炸药,简直丧心病狂!”张启明冷笑着,又按下一个按钮,武装人员举起特制的“魂囚枪”,射出黑色的锁链,缠住了两名队员:“这些锁链能吸收魂力,你们的道术对我没用!把实验日志和录像带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做梦!”孟钢喊道,队员们立刻举枪射击,魂弹打在武装人员身上,却被他们身上的魂力护盾挡住。“是极阴护盾!”沈明喊道,“用纯阳应急灯!”凌云立刻按下应急灯的最大功率,金光暴涨,照在锁链上,锁链发出“滋滋”的响声,渐渐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