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阴罗寺里的“镇魂钟”。铜钟的旁边,躺着三具已经腐烂的尸体,身上穿着“鬼师”组织的黑色道袍。“是高明的手下,应该是被机关杀死的。”孟钢蹲下身检查尸体,“死亡时间不超过24小时,说明高明刚进来不久。”
周明远突然脸色一变,指向石室的西北角:“那里有个‘炼魂阵’!高明已经开始准备仪式了!”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西北角的地面上,用鲜血画着一个巨大的阵法,阵法的中心放着一个黑色的陶罐,里面飘着淡淡的黑气——正是李玄的残魂。阵法的周围,摆放着二十多个装着生物样本的陶罐,林媚、赵强、张国梁的样本都在其中。
“丁志,你们来得正好!”石室的阴影里,高明缓缓走出来,右手的金属食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我正缺个‘至阳祭品’,你的纯阳体质,正好能激活先祖的残魂!”他举起手中的桃木剑,剑身上刻着“阴罗教”的标志:“沈道成那个叛徒,以为设个封印就能阻止我?他太天真了!”
“你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还想复活你的先祖?”丁志举起桃木剑,金光与高明的黑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沈道成早就料到你会来,他在阵法里埋了‘破魂符’,只要我用掌门玉佩激活,你的所有准备都会白费!”周明远突然冲向阵法,将一瓶特制的“破魂水”(用桃木汁、朱砂和糯米调制)泼在陶罐上:“高明,你错了!我早就知道你会用这些样本,提前准备了破魂水,能驱散残魂的魂力!”
陶罐里的黑气发出凄厉的尖叫,逐渐变得稀薄。高明愤怒地冲向周明远:“你敢背叛我!”孟钢立刻带着特种部队队员扑上去,将高明按在地上,手铐“咔嚓”一声锁在他的手腕上。丁志走到阵法中央,将掌门玉佩放在李玄的残魂陶罐上,玉佩的金光彻底驱散了残留的黑气:“李玄,你的残魂已散,百年的罪恶,到此为止了。”
石室的墙壁上,那些刻着“阴罗教”符咒的地方,开始慢慢褪色,露出了下面的清虚派太极图——这是沈道成当年埋下的后手,只要李玄的残魂被驱散,符咒就会自动转化,彻底净化古墓的阴气。周明远看着太极图,突然笑了,眼泪却流了下来:“沈先生,你赢了……你真的赢了……”
离开古墓时,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高明被押在警车里,看着窗外升起的朝阳,突然说:“我输了,输给了沈道成,也输给了你们。但我告诉你,‘鬼师’组织不会消失,只要还有人有欲望,有仇恨,‘鬼师’就会回来。”丁志看着他,眼神坚定:“只要还有我们这些守护者在,就不会让‘鬼师’再危害人间。”
周明远被带回看守所后,主动提交了一份《炼魂术破解手册》,里面详细记录了他知道的所有炼魂方法、魂膏制作工艺和破解技巧。他在手册的序言里写道:“我用十年时间犯下罪孽,用余生忏悔赎罪。希望这份手册能帮警方彻底摧毁‘鬼师’组织的炼魂体系,让那些被我伤害的人,能得到一丝慰藉。”
一个月后,江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鬼师”组织案进行了公开审理。高明因组织、领导恐怖组织罪、故意杀人罪、非法炼魂罪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死刑;周明远因胁从犯、有重大立功表现,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张国梁、王浩等参与十年前医疗事故的人员,分别被判处三到十五年有期徒刑。“鬼师”组织的23个信息据点被全部捣毁,暗网账号被彻底封禁,这场跨越十年的罪恶,终于画上了句号。
宣判那天,周晓彤去了看守所,隔着玻璃看着父亲:“爸爸,我收到你的信了。我会做个好医生,也会等你出来。你在里面好好改造,我相信你能重新做人。”周明远看着女儿,眼里满是欣慰:“爸爸会的……爸爸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丁志、孟钢、凌云、沈明站在清虚观的后山,看着沈道成和丁志师父的墓碑,心里百感交集。沈明将《炼魂术破解手册》放在墓碑前:“叔公,案子结了,所有坏人都受到了惩罚。这份手册会被存放在市局的档案室里,永远警示后人。”丁志掏出桃木牌和掌门玉佩,放在墓碑上:“师父,沈前辈,你们放心,清虚派的使命,我们会一直传承下去,守护人间安宁,不让阴邪之力再卷土重来。”
夕阳下,四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与墓碑的影子交织在一起。远处的城市里,周晓彤穿着白大褂,正在医院的病房里给病人换药,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温暖而明亮。这是周明远最想看到的画面,也是沈道成用生命守护的和平,更是所有守护者用热血换来的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