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刀疤的秘密
刻冲进儿科病房,李清河正将注射器对准小女孩的手臂,金丝眼镜的镜腿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李清河,住手!”丁志的桃木剑直指他的后背,金光在病房里凝成屏障。李清河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阴笑:“丁志,你还是来了。清虚派的传人,果然名不虚传,但‘红衣祭’已经开始,谁也阻止不了!”

    他突然将红色连衣裙扔向空中,连衣裙在空中展开,化作一道红色的光,笼罩住整个病房。病房的墙壁上,突然浮现出“红衣祭”的法阵,七个阵眼亮起红光,分别对应着林媚和赵强的七块尸块残魂。“七魂归位,红衣祭成!”李清河大喊一声,左手掏出一把手术刀,朝着自己的胸口刺去——他要将李清寒的残魂注入自己体内!

    “阻止他!”丁志纵身一跃,桃木剑的金光刺破红光,刺向李清河的手腕。孟钢同时扑上去,将小女孩抱到安全区域。手术刀“当”的一声掉在地上,李清河的手腕被桃木剑划伤,黑色的血液流了出来——那是滋养了百年的阴血。“你们毁了我的计划!”李清河疯狂地冲向丁志,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李清寒的残魂会找到你们的!他会复活的!”

    丁志掏出沈明弟弟的胎锁,绿光瞬间爆发,笼罩住李清河的身体。胎锁里的婴儿残魂发出“咿呀”的哭声,和病房里的红光撞在一起,红光瞬间消散,李清河的身体化作黑烟,被胎锁吸收。病房的法阵逐渐消失,林媚和赵强的残魂从阵眼里飘出来,在金光中化作光点,朝着天空飞去。

    孙建军被释放时,手里拿着儿子的大学毕业证复印件,是凌云托人弄来的。他跪在丁志面前,磕了三个响头:“谢谢你们……我以后再也不敢做坏事了,我会好好照顾我儿子,弥补我的过错。”丁志扶起他,将一枚平安符放在他手里:“好好生活,过去的错已经弥补了,以后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夕阳西下,市立医院的废弃住院部在余晖里显得格外平静。丁志、孟钢和凌云站在住院部的铁门旁,老保安王大爷拄着拐杖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道书:“这是我父亲留下的清虚派道书,里面有净化残魂的方法,现在交给你,希望能帮到你。”丁志接过道书,封面上的“清虚”二字在余晖里闪着金光。

    孟钢拍了拍丁志的肩膀,远处的警笛声逐渐远去——国内的“鬼师”组织残余势力已经被彻底清除,李伟和李清河的落网,让持续了百年的“鼎炉计划”彻底破产。丁志看着手里的道书,又摸了摸口袋里的掌门玉佩,桃木牌的温热从口袋里传来,像是师父的手掌在轻轻抚摸他的头顶。

    “清迈的李清玄还在逃,他的残魂可能还会找新的容器。”凌云的声音带着担忧。丁志摇摇头,看向夕阳下的城市:“他失去了‘鼎炉’和残魂,已经成了丧家之犬。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鬼师’组织的百年根基,不可能这么容易彻底清除,还有很多秘密等着我们去揭开。”他握紧桃木剑,掌门玉佩在掌心发热,像是在预示着新的冒险即将开始。

    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外,王大爷看着里面的孙建军,老泪纵横:“我父亲当年疯了以后,经常半夜抱着我的头说‘对不起那些产妇’,我一直以为他是自责,现在才知道,他是帮李清河处理了尸体,心里过意不去。”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老照片,是年轻的他和父亲的合影,父亲的西装口袋上别着一枚铜钉,和切割台旁找到的铜钉一模一样,“这枚铜钉,是‘鬼师’组织的‘文胆’标志,只有负责记录仪式的人才能佩戴。”

    孙建军的日记被技术科恢复后,里面的内容让所有人都沉默了。除了记录处理“废弃品”的细节,还有他对儿子的愧疚:“10月26日,处理完‘东西’后,我去学校看儿子,他穿着新校服,笑着给我递馒头。我不敢告诉他我做了什么,只能骗他说我在医院升职了,工资涨了。晚上做梦,梦见林媚的脸,她问我‘你儿子知道你用她的命换学费吗’,我吓醒后,再也睡不着了。”

    宏业化工厂的废弃车间里,丁志在切割台的底座下,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藏着七枚小小的铜制魂钉,每个魂钉上都刻着一个“鼎炉”的名字,其中一枚刻着“沈明”。老陈的检测报告显示,魂钉里残留着沈明的魂力波动,说明李清河当年也想将沈明作为“炼魂备选”,只是因为沈明是李清寒的曾外孙,才被李清玄阻止了。

    三清观的破庙里,供桌的抽屉里藏着一本账本,记录着“鬼师”组织百年间的资金流向,除了李伟的珠宝公司,还有十几家国内的企业在暗中资助,其中不乏上市公司。孟钢将账本交给肖局,肖局立刻成立专案组,对这些企业展开调查,很快就抓获了二十多名“鬼师”组织的资助者,查抄了数十亿的非法资金。

    儿科病房的小女孩被解救后,一直抱着丁志的腿不放,说他身上有“妈妈的味道”。后来才知道,小女孩的母亲就是十年前医疗事故的产妇之一,她的魂魄被丁志净化后,一部分魂力附着在了胎锁上,所以小女孩才会觉得亲切。丁志将胎锁送给小女孩,说:“这是你妈妈的守护符,她会一直陪着你。”

    李清河的尸体被找到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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