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寒!丁志和孟钢对视一眼,心脏同时一沉。那个百年前叛逃的清虚派长老,他的残魂不是被李清玄用来炼制“阴阳丹”了吗?怎么还会有牌位?丁志掏出沈明弟弟的胎锁,放在审讯桌上,胎锁的绿光立刻映亮了桌面:“你在破庙里,有没有看到过这个?”孙建军的眼睛突然睁大,脸色变得惨白:“看到过!供桌下面的铁盒里,放着一堆这样的小锁,每个锁上都刻着名字,有个锁上刻着‘沈明’!”
“那些锁是‘养魂锁’,用来存放‘鼎炉’的残魂。”丁志收起胎锁,桃木牌的温度越来越高,“金丝眼镜让你处理的‘废弃品’,其实是炼魂失败的‘鼎炉’,切成七块是为了提取残魂,用来滋养李清寒的牌位。他用你儿子要挟你,不仅是让你当工具,更是为了用你的阳气,掩盖处理尸块时的怨气——你是阳年阳月阳日出生,是‘阳盾’体质。”
孙建军的身体突然瘫软在椅子上,眼泪混着鼻涕流下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我儿子好好上学……”丁志站起身,走到审讯室的窗边,看着外面的阳光——宏业化工厂的方向,寻魂罗盘的绿光还在闪烁,说明那里还有未被发现的证物。“你儿子现在在哪所大学?我们会派人保护他,金丝眼镜的威胁已经解除了。”丁志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孙建军报出儿子的大学名字和专业时,凌云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带着激动:“丁哥!我查到了!孙建军的儿子孙晓宇,去年考上了本市的医科大学,学费确实是三万,但缴费记录显示,是一个叫‘李建国’的人代缴的!这个‘李建国’的身份证信息是假的,但银行流水显示,他的账户和李伟的珠宝公司有过五次转账记录,每次转账后,孙建军的银行卡里都会收到两千块!”
“李建国……李清玄的化名。”孟钢冷笑一声,“但李清玄一直在清迈,不可能亲自来国内处理这些事。这个金丝眼镜,应该是他留在国内的副手,负责‘鼎炉’的收尾工作和残魂处理。”丁志摇摇头,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是从沈明的加密笔记本里找到的,照片上有三个穿西装的男人,中间的是李伟,右边的人戴着金丝眼镜,镜腿上的“清”字清晰可见,左边的人竟然是老保安王大爷的父亲!
“王大爷的父亲,当年是清虚派的外门弟子,后来叛逃加入了‘鬼师’组织,负责守护住院部的副阵眼。”丁志的手指点在金丝眼镜男人的脸上,“这个男人叫李清河,是李清玄的弟弟,也是当年‘鬼师’组织在国内的文胆,负责记录‘鼎炉’信息和执行炼魂仪式。十年前医疗事故后,他就销声匿迹了,没想到一直藏在国内。”
老陈的鉴定报告很快送了过来,切割台缝隙里的皮肤组织,除了林媚和赵强,还有第三个人的DNA——和王大爷父亲的骸骨DNA匹配!“王大爷的父亲,当年应该是和李清河一起处理产妇尸体的,后来被李清河灭口,伪造成疯癫而死。”孟钢看着报告,“孙建军说的破庙,就是三清观的后门,那里应该是李清河的藏身之处!”
三清观的后门早已被杂草覆盖,破庙的门虚掩着,里面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檀香和霉味的气息。供桌上的“李清寒之位”牌位还在,牌位后面藏着一个加密U盘,里面是“红衣祭”的完整教程,比三清观找到的残卷更详细,里面记载着“红衣祭”的最终目的——用十七个“鼎炉”的七魄,加上李清寒的残魂,炼制“七魂丹”,让李清河获得长生不老的能力!
“李清玄只是幌子,真正想复活的是李清河!”丁志翻看着U盘里的日记,字迹和《人体解剖学》扉页的字迹一致,是李清河的手书,“李清寒当年叛逃后,发现自己的残魂不足以复活,就培养李清河当‘容器’,让他用‘鼎炉’的七魄滋养身体,等时机成熟,再将自己的残魂注入李清河体内,实现借尸还魂!”
破庙的墙角,藏着一个铁皮箱,里面装着十几张照片,全是“至阴体质”的孩子,每个孩子的脸上都画着红色的圆圈,标注着“红衣祭备选”。最新的一张照片上,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穿着红色的连衣裙,背景是市立医院的儿科病房——正是之前在码头解救的孩子们中的一个!
“李清河要举行‘红衣祭’!”丁志的桃木剑突然发出嗡鸣,寻魂罗盘的指针指向市立医院的儿科病房,“他要用儿科病房的孩子,作为‘红衣祭’的最后一个‘鼎炉’!孙建军处理的林媚和赵强,是炼魂失败的‘废弃品’,他真正的目标,是儿科病房的至阴体质孩子!”
市立医院的儿科病房已经被封锁,孩子们都被转移到了安全区域。李清河的身影出现在病房的监控里,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连衣裙,正朝着之前那个五岁小女孩的病房走去。“他乔装成医生了!”凌云的声音带着急促,“监控显示,他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里面是麻醉剂!”
丁志和孟钢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