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审讯室的博弈
辞职了,现在开了家废品收购站,就在张莉家附近。”凌云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带着一丝兴奋。

    丁志把陈三的照片放在张莉面前,她的瞳孔瞬间放大。“你认识他?”丁志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10月11日晚上,你是不是和陈三见过面?他是不是帮你处理了什么东西?那瓶福尔马林,是不是他给你的?”张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我说……我全说……但我真的没杀林媚,我只是帮他处理了个箱子……”

    原来,张莉和陈三早就认识,陈三的美甲都是在张莉店里做的,两人还一起吐槽过林媚的“黑心生意”。10月11日晚上十一点,陈三突然敲开张莉家的门,手里拖着一个黑色的大号行李箱,箱子上沾着暗红色的污渍,还散发着福尔马林的味道。“帮我把这东西藏两天,事后给你五千块。”陈三的脸色惨白,“林媚那娘们出事了,这箱子里的东西不能让人发现。”

    “我当时吓傻了,但我贪财,就答应了。”张莉的声音带着悔恨,“我把箱子藏在阳台的储物柜里,用旧衣服盖着。凌晨三点,陈三又来敲门,说要把箱子拉走,我跟他一起把箱子搬到楼下的面包车上。我问他箱子里是什么,他说‘是林媚骗我的钱,我要拿去扔掉’,我没敢多问,就回家了。那福尔马林味,就是搬箱子时蹭到的,我洗了好几遍手都没洗掉。”

    “陈三穿什么衣服?箱子有多重?”丁志追问,指尖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褂子,像是医生穿的那种,但袖子很短,露出手腕上的疤——一道贯穿性的疤,从手腕到虎口。”张莉比划着,“箱子特别重,我和他两个人抬都费劲,而且搬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晃,像是液体。”

    “白色褂子,贯穿性疤痕……”丁志的心脏猛地一沉,这和老狗描述的“白大褂男人”特征完全吻合!他立刻让孟钢带人去抓陈三,自己则继续追问:“陈三有没有说过他和宏业化工厂的关系?有没有提过一个叫‘鬼师’的人?或者‘鼎炉’‘阴丹’之类的词?”

    张莉皱着眉想了想,突然抬头:“对了!有一次陈三喝多了,跟我提过‘清爷’,说‘清爷’能帮他报仇,还说林媚是‘清爷’要的人,因为她‘体质特殊’。我问他‘清爷’是谁,他就不肯说了,只说‘清爷’手里有厉害的‘药’,能让人说真话。”她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团,“这是陈三落在我家的,上面写着个地址,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纸团展开后,上面是用圆珠笔写的地址:“城西废弃铁路旁,三号仓库”。丁志立刻让技术科比对笔迹,发现和李玄清笔记本上的字迹有六成相似,显然是“鬼师”组织内部的人写的。“这个仓库,是宏业化工厂当年的原料仓库,和地下通道是连通的。”凌云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我们查了陈三的通话记录,案发前一周,他和一个泰国号码联系过七次,那个号码的登记人,是‘东南亚民俗研究社’的成员。”

    孟钢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声音带着急促:“丁哥,陈三跑了!他的废品收购站里空无一人,地上有新鲜的脚印,还有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水还是温的。我们在他的床底下,找到了一件染血的白大褂,和张莉描述的一模一样,口袋里有个黄色的符纸,和李玄清的‘锁魂符’是同款!”

    丁志立刻带着队员赶往城西废弃铁路旁的三号仓库。仓库的铁皮门虚掩着,门缝里飘出浓烈的福尔马林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鼻。丁志的罗盘在门口疯狂旋转,指针边缘的黑气几乎凝成了实体,他握紧桃木剑,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仓库里摆满了黑色的塑料桶,每个桶上都贴着标签,写着“鼎炉编号18”“鼎炉编号19”,直到“鼎炉编号23”,标签上的名字都是最近失踪的年轻女性。

    仓库的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罐,罐子里装满了福尔马林,里面泡着的不是尸体,而是十几个红色的连衣裙玩偶,每个玩偶的胸口都缝着一张照片,正是那些失踪女性的照片。玻璃罐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本黑色的笔记本,上面记录着每个“鼎炉”的生辰八字和体质特征,最后一页写着:“10月30日,清迈交接,带齐鼎炉资料”。

    “陈三是‘鬼师’组织的联络员,负责收集鼎炉信息和处理尸体。”丁志拿起笔记本,指尖划过那些稚嫩的名字,“林媚的体质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符合‘鼎炉’的要求,所以被他们盯上了。张莉只是被利用的棋子,陈三用钱收买她,让她帮忙藏尸,事后再杀人灭口。”他突然注意到玻璃罐底部,沉着一个小小的桃木牌,和玄真的“三清牌”一模一样,只是上面刻着的“清”字,比李玄清的更潦草。

    回到八处时,技术科的检测结果出来了:张莉围裙上的暗红色污渍,是林媚的血迹;陈三白大褂上的血迹,除了林媚的,还有老狗的;那个泰国号码,最近一周和国内多个城市的号码有联系,涉及的失踪人口已经超过三十人。肖局看着这些证据,脸色凝重:“‘鬼师’组织正在全国范围内收集‘鼎炉’,清迈是他们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