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钢立刻拿起手机,给特警队打电话:“立刻集合,赶往云台山三清观,重点排查大殿神像下面的密室!”挂了电话,他看着我,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这次一定要把这对父子揪出来,彻底端了他们的老巢!”我们冲出档案室,阳光正好洒满市局的院子,警车的鸣笛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朝着云台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子驶上盘山公路时,我看着窗外的山林,树叶在晨光中泛着绿色,风吹过山林,发出“沙沙”的声响,不再是之前的悲戚,而是带着一股生机。桃木牌在口袋里轻轻震动,像是在呼应着即将到来的决战。我侧头看向孟钢,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如磐石,嘴角带着一丝笑容——这一次,我们不再是为了破解案件,是为了那些被执念困住的灵魂,讨回一个公道。
三清观的大门紧闭着,和上次离开时一模一样,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我们推开大门,大殿里空荡荡的,祭坛已经被拆除,只留下地上的痕迹。我走到神像面前,丹田处的真气剧烈躁动,桃木牌灼热如焚——密室就在神像下面。孟钢挥了挥手,特警队员立刻上前,用撬棍撬开神像底座,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飘出浓烈的阴寒之气,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
“我走前面。”我掏出桃木剑,率先走进洞口。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墙壁上刻满了阴罗教的符咒,用朱砂混合着鲜血绘制而成,在手电筒的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走了大约十米,通道豁然开朗,变成一个宽敞的密室,密室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炼丹炉,炉身刻着七个红衣女子的浮雕,正是张慧、小雅她们。
密室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穿黑色道袍的老人,头发全白了,左眼角有一道疤痕,正是沈道成。他的身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和沈广强长得一模一样,是沈无名。炼丹炉旁边,绑着一个穿红衣的女孩,正是之前被我们救下的林溪,她的嘴巴被堵住,眼睛里满是恐惧。
“你们终于来了。”沈道成抬起头,眼睛里泛着诡异的红光,“七红衣的魂魄已经集齐,只要把这个女孩献祭给炼丹炉,我和无名就能续命百年!”他举起手里的聚阴铃,铃铛声尖锐刺耳,密室里的阴寒之气瞬间爆发,炼丹炉开始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像是在煮着什么。
“住手!”我举起桃木剑,丹田处的真气瞬间爆发,剑身上的金光比任何时候都强烈,“你们用别人的执念和生命续命,根本就是邪术!今天我就替天行道,灭了你们!”沈无名突然冲向我,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匕首,匕首上涂着黑色的剧毒。孟钢立刻扑上去,和沈无名缠斗起来,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很快就把沈无名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铐。
沈道成见状,猛地摇晃聚阴铃,炼丹炉的盖子突然打开,里面飘出无数个红色的影子,正是那七个受害者的魂魄。“既然你们要坏我的好事,就一起陪葬!”他举起聚阴铃,朝着炼丹炉扔去。我立刻甩出一张黄符,黄符在空中炸开,发出一阵金光,将红色的影子包裹起来。“这些魂魄不是你们的祭品,是你们的罪孽!”
金光散去后,红色的影子渐渐变得清晰,沈小红站在最前面,她看着沈道成,眼神里没有仇恨,只有失望:“爷爷,你错了,续命不是靠别人的命,是靠心安。”沈道成的身体突然僵住,聚阴铃掉在地上,碎成了粉末。炼丹炉发出一阵巨响,炉身裂开一道缝隙,里面的阴寒之气瞬间消散。
沈道成瘫软在地上,看着沈小红的影子慢慢消失,嘴里反复念叨着:“我错了……我错了……”特警队员冲进来,给沈道成戴上手铐。我解开林溪的绳子,她扑在我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密室里的阴寒之气渐渐散去,阳光从通道口照进来,落在炼丹炉上,炉身的浮雕慢慢褪去颜色,变成了普通的石头。
离开三清观时,阳光洒满了整个山林。沈道成和沈无名被押上警车,他们低着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林溪被她的父母接走,临走时,她递给我一个护身符,是她亲手画的,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平安”两个字。我接过护身符,放进怀里,和桃木牌放在一起。
孟钢开车带我下山,他突然说:“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我还跟你搭档。”我看着窗外的山林,树叶在阳光中泛着绿色,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庆祝这场胜利。我摸了摸怀里的护身符和桃木牌,它们都带着温热的体温,我知道,这场与“鬼师”的较量终于结束了,但守护人间的路,还很长。
回到市局后,肖局给我们开了表彰大会,授予我和孟钢“个人三等功”。表彰大会结束后,肖局把我叫到办公室,递给我一份文件:“市局决定成立一个‘民俗案件侦查组’,专门处理这种涉及民俗、邪术的案件,我想让你当组长,孟钢当副组长,凌云负责技术支持,怎么样?”
我接过文件,上面写着“民俗案件侦查组组建方案”,组长一栏空着,等着我签字。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文件上,“平安本市”的水印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