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认凶手！”

    “所以你就帮他抓沈萌萌、王婷婷？帮他建‘红衣祭’群聊？”孟钢拿出沈老三和沈从安的聊天记录截图，上面全是关于红衣女的筛选标准。沈老三突然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陡然拔高：“我没抓她们！我只是给她们买裙子！那些女人穿红衣就是为了勾引男人，跟当年撞小红的司机一样下贱！”

    他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挣扎着要站起来，手铐在审讯椅上撞出刺耳的声响：“张慧穿红衣去酒吧！小雅穿红衣拍短视频！那个护士穿红衣上班！她们都该死！只有我的小红穿红衣是干净的！”他猛地扯开领口，露出脖子上挂着的木牌，上面刻着沈小红的生辰八字，缝隙里嵌着暗红色的朱砂，“这是沈从安给我的‘聚魂牌’，他说能让小红的魂附在上面，我每天都用朱砂喂它！”

    木牌上的朱砂已经板结，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混着沈老三身上的檀香，形成一种让人窒息的味道。我注意到他的嘴唇开始发紫，眼神变得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小红要来了”，手指疯狂地抓挠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孟钢刚要叫医生，我突然按住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安神符。

    “他是朱砂中毒加执念太深，心神紊乱。”我快速用打火机点燃符纸，将灰烬溶进温水里，走到沈老三面前，捏住他的下巴灌了下去。符水刚进喉，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一口暗红色的痰，眼神渐渐恢复清明，只是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木牌上，晕开一小片朱砂。

    “对不起……小红……”沈老三瘫软在审讯椅上，声音带着哭腔，“我没用……十年了都没找到撞你的凶手，只能用这种办法骗自己……”他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里面装着张泛黄的车祸现场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黑色大众，车牌号最后两位是67，司机左脸有疤”。

    这是当年交警漏记的线索。我接过照片，桃木牌突然微微发烫，照片边缘有一道淡淡的阴气残留——不是沈老三的，是当年那个逃逸司机的。我抬头看向孟钢，他立刻会意，掏出手机给交警支队打电话：“查2014年7月15日红星纺织厂门口的车祸，重点排查左脸有疤、开黑色大众的司机，车牌号尾号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