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他建的。”老王头的声音带着哭腔,“‘鬼师’让他找七个穿红衣的年轻女人,说是要做‘红衣祭’,沈广强就建了那个群,用暗网软件加人,专门找喜欢穿红衣的年轻女孩。张慧和小雅都是他拉进群的,他还跟我说,等凑够七个人,就去三清观举行仪式,到时候‘鬼师’会让萌萌和婷婷的魂都回来。”
“沈广强现在在哪?”孟钢往前探了探身,眼神锐利如刀,“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的藏身之处?或者下一步要干什么?”
“他藏在旧货市场后面的废弃仓库里。”老王头哆哆嗦嗦地说,“那个仓库以前是纺织厂的原料库,十年前就废弃了,里面堆着很多旧布料。他说那里阴气重,‘鬼师’喜欢,而且不容易被人发现。他还说,明天晚上要去抓第五个‘红衣客’,那个女孩是个大学生,经常去旧货市场买旧书。”
孟钢立刻站起来,掏出手机给凌云打电话:“凌云,立刻带特警去旧货市场后面的废弃纺织厂仓库,抓捕沈广强!另外,查一下最近经常去旧货市场买旧书的女大学生,重点保护!我和丁志现在过去支援你!”
我们赶到废弃仓库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仓库的破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仓库里堆着小山一样的旧布料,大多是红色的的确良,散发着浓烈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空气中的阴气很重,比旧货市场的修表摊还要重十倍,我的桃木牌在口袋里剧烈发烫,丹田的真气疯狂窜动,像是在对抗某种强大的邪祟。
“小心点,里面可能有符咒。”我拉住孟钢,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一张递给孟钢,“把这个放在口袋里,能驱点阴气。沈广强手里可能有钉枪和聚阴铃,别跟他硬拼。”
孟钢接过黄符,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进了口袋。他挥了挥手,特警队员立刻散开,形成包围之势,慢慢向仓库深处靠近。仓库里很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布料摩擦的“沙沙”声,突然,一阵细微的铃铛声飘了过来,和之前在旧货市场听到的一模一样——是聚阴铃的声音。
“在那边!”我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指了指,那里堆着一堆红色的布料,布料后面隐约有个人影。孟钢使了个眼色,两名特警队员绕到布料后面,猛地扑了过去,只听“哎哟”一声,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被按在了地上,脸上的烧伤疤在阳光下格外狰狞——正是沈广强。
沈广强拼命挣扎,嘴里喊着:“放开我!我是在帮‘鬼师’做事!等仪式完成了,你们都会死!三清观的阴罗王会出来,把你们都变成祭品!”他的声音嘶哑,眼神疯狂,和之前的王坤、沈老三一模一样,显然也被“鬼师”用邪术控制了心智。
孟钢走过去,一脚踩在沈广强的背上,拿出手铐把他铐住。他在沈广强的口袋里搜出了一部黑色的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红衣祭”的群聊界面,群主账号在线,昵称是“祭主”,头像还是那个红色十字。孟钢把手机递给凌云:“查一下这个账号的登录地址,还有最近的聊天记录。”
凌云接过手机,连接上便携式检测设备,手指飞快地操作着。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脸色凝重:“登录地址是三清观!而且刚才‘祭主’发了一条私讯给沈广强,内容是‘今夜子时,抓第五人,三清观汇合’。”
“第五人是谁?”我蹲在沈广强面前,桃木牌的灼热感越来越强,“那个女大学生叫什么名字?在哪所大学读书?”
沈广强转过头,烧伤疤扭曲的脸上满是疯狂的笑:“她叫林溪,是市师范大学的学生,今晚七点会去旧货市场买旧书。你们救不了她的,她是‘阴罗王’选定的祭品,谁也救不了!”
孟钢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市师范大学保卫处的电话:“喂,我是市局重案队的孟钢,立刻帮我查一个叫林溪的女学生,统计学院的,让你们的保安找到她,立刻保护起来,我们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孟钢把沈广强交给特警队员,转身对我说:“你跟凌云去师范大学保护林溪,我带一队人去三清观,看看能不能抓到‘鬼师’。”
“不行,三清观阴气太重,而且‘鬼师’很可能在那里设了符咒,你过去太危险。”我拉住孟钢,“还是我跟你去三清观,凌云去保护林溪。她是技术科的,保护人的经验不如我们,而且我能感觉到符咒的位置,不容易中‘鬼师’的圈套。”
孟钢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凌云,保护好林溪,有任何情况立刻联系我。我们去三清观,要是抓到‘鬼师’,立刻给你发消息。”
我们兵分两路,凌云带着两名特警去了师范大学,我和孟钢带着一队特警赶往云台山三清观。车子驶上盘山公路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却驱散不了车厢里的寒意。我的桃木牌一直在发烫,丹田的真气越来越躁动,像是在预示着三清观里的危险。
“你说,‘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