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很宽,很结实,带着淡淡的须后水味道,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她闭上眼睛,假装睡着,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
陆离渊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女人,睫毛微颤,显然在装睡。
他唇角微勾,没有揭穿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车厢里弥漫着一种静谧的氛围。
然而,总有人不识趣。
车子刚到别墅,陆离渊的电话就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孙茹茵在拘留所里突发心脏病,被紧急送医了,情况似乎不太乐观。
许雾听完,沉默了片刻。对于这个母亲,她的感情太复杂了。
恨她做的事,怨她的偏心,但又无法完全割舍那点血缘羁绊。
“要去看看吗?”陆离渊问。
许雾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去吧。”
无论如何,去了断一下。
医院病房外,警察守着。
孙茹茵戴着氧气面罩,脸色灰败,看到他们进来,情绪有些激动。
医生说她是情绪激动诱发的心梗,虽然抢救过来,但心脏很脆弱,不能再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