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弟子,几乎无一幸免!死去的女修何止十几二十人?尸骨都被他们偷偷处理,对外只说是练功走火入魔或是旧伤复发!”
“我们不是人吗?我们的命就如此轻贱,只配做他们修炼的资粮,只值得一句‘大战结束后再议’吗?”
“甚至就连一个沈魁,也至今都没有斩首正法!你们如此不闻不问,推脱延宕,还说不是纵容包庇?”
什么?
何燕珺声嘶力竭的控诉,如同道道惊雷,劈落在寂静的庭院中。
龙碧霞傻了,肖紫霞傻了。
甚至就连一起从魔窟中被救出来的姜胜男、王倩巧等人也全都傻了。
“同、同修魔功,共享炉鼎?”
“何师姐,你在说什么啊?”
“囚禁我们修炼邪功的,不是只有沈魁那禽兽一个吗?”
姜胜男声音颤抖。
“是啊何师姐,你、你别吓我!”
连最为开朗的王倩巧都脸色煞白。
何燕珺目光扫过众女,嘴角勾起一抹苦涩。
“本来不想让你们知道的,可若非这样,白药庭那老禽兽和另外那几个畜生恐怕要一辈子逍遥法外。”
“那是十年前的一个晚上……”
拥挤的卧室内,何燕珺幽幽开口,将刚对陆星宇诉说过的往事又讲了一遍。
原来早在十年前,白药庭便开始修炼魔功,被何燕珺发现。
白药庭察觉之后,竟要挟何燕珺施展美人计。
用一次次‘仙人跳’,将自己的亲传弟子全都拉下了水。
长此以往,这老禽兽认为这样容易暴露,便将后续所有女修都放在沈魁那里,由他统一囚禁。
只要蒙上双眼,所有女修便都不知道实际上修炼采补邪功的,是八个人!
万一东窗事发,顶罪的便只有沈魁!
什么?
听完,所有人都彻底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