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狼崽子们,竟然会被一群他眼中的废物,用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打得节节败退。
“废物!一群废物!”
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双腿猛地一夹马腹,像一辆横冲直撞的战车,挥舞着巨大的开山斧,亲自冲进了战团。
他要用最绝对的力量,来挽回西营的败局。
开山斧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数名东营士卒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那恐怖的巨斧连人带马,直接劈成了两截。
冯彪见状,双目赤红,大吼一声就要上前阻拦。
“退下。”
一道身影比他更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挡在了马奎的必经之路上。
正是张宁。
“来得好!”马奎见正主出现,脸上狞笑更甚,“老子今天就先砍了你的狗头!”
他爆喝一声,双臂肌肉坟起,手中的开山斧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朝着张宁的脑袋,当头劈下。
面对这足以开碑裂石的一击,张宁却只是微微侧身。
巨大的斧刃几乎是贴着他的鼻尖,险之又险地劈了个空,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就在两人错身的瞬间。
张宁动了。
他的手快如鬼魅,一把抓住了马奎握着斧柄的手腕,反向一拧。
同时,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抽出了一柄雪亮的短刀,顺着斧柄,闪电般向上划去。
“啊!”
马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
他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握着斧柄的五根手指,竟被张宁一刀齐齐斩断。
巨大的开山斧脱手飞出。
还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
张宁已经欺身而上,冰冷的刀锋,稳稳地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整个过程,快到让人看不清。
前一秒还凶神恶煞的马奎,下一秒,已经成了张宁的阶下囚。
随着主帅被擒,还在负隅顽抗的西营士卒们,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