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小姐对‘好’的定义,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既然如此,那薄某就祝温小姐跟陆二少恩恩爱爱永远到白头!”
薄京宴似乎是嫌恶的一秒钟都不想待在这里,他冷血地揽住苏弯弯的手臂,就要离开。
“慢着!薄总急什么?”
陆明谦被薄京宴一直轻蔑的态度激怒,他阴郁地叫住了他。
“薄总,我们好歹也这些年没见了,你不要跟然然一般见识,她就是太爱耍小性子一些,被我宠坏了,你不如留下来喝几杯?”
“还是说,薄总现在觉得我们陆家在走下坡路,比不上你这个海城顶级新贵?”
但薄京宴甚至都懒得再给他一个眼神。
陆明谦脸色更加难看:“姓薄的,我让你给我站住!”
“你当真以为我们陆家就不能再起来吗?知道昆仑鼎信集团吗?那是海城现在最大的投资公司,他们背后的老板看上了我们陆家的一个生意,要给我们注资百亿!”
“只要拿到这百亿的资金,我们陆家一定能重新盘活,到时候,早晚将你的薄氏集团踩在脚底下!”
薄京宴终于顿住了脚步。
“陆二少真是好乐观的心态。”
他回头的眼神如冰刃,冷嘲地刮过陆明谦:“陆二少恐怕还不知道吧?就在刚刚,昆仑鼎信撤回对贵公司的一切投资,你的美梦恐怕就要破碎了。”
陆明谦心猛地一咯噔:“胡说!昆仑鼎信撤资?你怎么知道?”
薄京宴瞧着他语气不屑又冷淡:“因为,我就是你口中昆仑鼎信背后大老板。”
“白秘书,暂停一切对陆氏的投资,我们可消受不了夫妻私德都败坏的乙方!”
薄京宴不咸不淡地将‘夫妻私德败坏’两个字咬得很重,他目光扫过陆明谦阴郁扭曲的脸,最终落在被他搂着的温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