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谦脸上的笑容也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濒临疯狂的怒火。
因为陆家迫切地需要这笔钱!
“姓薄的,你耍我?”
“昆仑鼎信背后的大老板怎么会是你?你从始至终就没想着给我们陆家投资对不对?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和然然!”
陆明谦几乎是将所有的怒火都归咎发泄到了温然的身上。
他掐着温然腰的手因为极度愤怒而失控地收紧,顷刻让温然痛得闷哼一声,眼眶红到颤抖。
但陆明谦这几乎已经是明着虐待了,薄京宴冷漠的却像是根本没看到一样,他转过身,对已经有些惊吓的苏弯弯满眼的宠溺温柔。
“来,弯弯,我抱你上二楼,小心台阶。”
温然看着两人恩爱离去的背影,难堪的眼底红的厉害。
可还没等她缓过来,她又被陆明谦猛地将她粗暴地拽向露台无人的黑暗处。
“然然,你可真是好的好啊!都是因为你!因为你陆家才失去这次投资!”
“你女儿的手术费你休想拿到一分!”
可著名心脏方面专家梁教授这两日已经来了海城了。
之前靠着陆明谦也已经搭上线了。
本来定好的十天后手术,现在只差前期的五十万了。
温然不能失去那笔钱。
她急的哀求:“可是明谦,那是小云朵的治疗费,你也知道小云朵的身体……”
“少给我说这些!”
陆明谦死死盯着温然,犹如一条阴郁的毒蛇:“然然,我也爱小云朵的,但你太不争气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三天内,去讨好那个姓薄的,将投资重新拉回来,小云朵的病就还不耽误!”
这是要她去求薄京宴?
可那个男人现在恨她入骨,只会羞辱她!
“我的然然一向好手段,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的对吧?毕竟,当初你可是将他勾引的为了你都退学私奔了!”
“三天时间!然然,记住你只有三天时间!”
陆明谦很享受温然如他所有物一样被他支配。
“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陆明谦明明知道薄京宴恨你,怎么还能让你去?”
闺蜜纪宁得知,都要气疯了。
“陆明谦就这么想看你被薄京宴羞辱是吧?那个变态!他拿不到投资关你什么事!”
“还有那个薄京宴,他以前对你多好啊,现在却高调和新欢秀恩爱,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给新欢!怎么会有这么凉薄的男人!”
说起这个,纪宁更气了。
“那个姓薄的到底知不知道,你这么委曲求全都是为了救你们的女儿!”
“他现在带着新欢倒是到处招摇,可曾还记得,以前说什么有了女儿要把她宠成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公主,结果现在他女儿都要病死了,他都不知道!”
“唉,然然,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哭出来好不好?”
哭……哭又解决不了问题。
温然麻木的早已经不把希望寄托到男人身上了,更别说虚渺的情爱上。
她的教养也不允许她去勾引有未婚妻的男人。
“想别的办法,我一定可以想到别的办法。”
温然到现在还抱有一丝侥幸,可谁知,当天晚上,小云朵突然就犯病发起了高烧。
“唔……妈妈……妈妈好难受……”
“小云朵好难受。”
小团子痛苦地将身子缩成一团,她看起来全身缺氧,本来剥了壳鸡蛋一般的皮肤、粉嘟嘟的嘴唇、还有指甲盖都变得发紫。
而且面色苍白、四肢发凉、意识模糊。
温然要吓死了,白天一直积蓄的情绪此刻彻底爆发,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
“宝宝……别怕!妈妈送你去医院,马上就去医院!”
小团子听不清温然在说什么,她呼吸急促的就觉得自己好像快要死了。
她本能呜咽呓语地去抱温然:“呜,妈妈……妈妈抱紧……”
小云朵从小就非常懂事,她曾经被医生说活不过三岁。
是温然到处求医问药,做了三次手术,用天价药将她的性命维持到现在的。
每次小云朵犯病都到濒死的边缘,她好像也知道自己活不长,所以每天都会想办法将自己过得开心。
不仅如此,她还反过来安慰温然:“妈妈,小云朵这辈子做你的女儿很幸福,小云朵要是哪天死了,会变成天上的云朵一直陪着妈妈的。”
“妈妈,你再和爸爸要一个孩子吧。”
“有了弟弟妹妹,小云朵死了,妈妈也不会太伤心了。”
这是曾经小云朵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