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在第二天凌晨揭晓 —— 第一场考验,来自二姐秦墨舞,像一场不期而至的暴风雨,毫无预兆地降临。
凌晨四点,天还裹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像一块巨大的黑丝绒,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其中。别墅里静得只能听到钟表 “滴答、滴答” 的声响,像是时间在缓慢地踱步。林风睡得正沉,突然感觉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从柔软的床上拽了起来,那力道,像是被一只有力的鹰爪抓住。
“起来。” 秦墨舞的声音比窗外的夜色还要冷,没有多余的废话,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破了睡意。
林风瞬间清醒,还没来得及揉一揉惺忪的眼睛,就被秦墨舞推着往门外走。走廊的灯光昏暗,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映着秦墨舞一身黑色作战服的身影,她的腰间别着一把军刀,刀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的脚步沉稳得没有一丝声响,像是行走在黑夜中的猎手,每一步都精准而坚定。
别墅外,一辆黑色越野车静静停在阴影里,像一头蛰伏的猛兽,等待着猎物的出现。车身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地方还带着划痕,可林风走近时,能看到轮胎上深嵌的防滑纹路,像猛兽锋利的爪牙;能摸到车门厚重的钢板,像猛兽坚硬的铠甲;能闻到车内淡淡的机油味,像猛兽身上独特的气息 —— 显然是经过特殊改装,能抵御一定冲击的。
“上车。” 秦墨舞拉开后座车门,一股冷硬的金属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机油味,像是刚从战场上归来。
林风刚坐稳,车门就被 “砰” 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微弱光线。秦墨舞坐进驾驶座,没有丝毫犹豫,踩下油门。越野车如同离弦的箭,悄无声息地滑出别墅大门,汇入沉沉的夜色中;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空旷的道路上疾驰;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夜晚的宁静。轮胎碾过地面,只留下一道短暂的痕迹,很快就被黑暗吞噬。
车辆驶出市区,路灯渐渐变得稀疏,像疲惫的星辰,一个个熄灭在视野里;高楼大厦的轮廓慢慢模糊,被低矮的农房取代;城市的喧嚣逐渐消散,只剩下发动机的轻微轰鸣。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农房,再到连绵起伏的黑影 —— 那是群山的轮廓,在夜色中像沉睡的巨兽,沉默而威严。山路崎岖颠簸,碎石子被车轮碾得 “咯吱” 作响,像是巨兽在低声咆哮;车身却稳得惊人,即使过急转弯,也没有丝毫晃动,仿佛在平地上行驶;秦墨舞的驾驶技术娴熟,每一次换挡、每一次刹车都精准无误。
秦墨舞全程一言不发,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目光紧盯着前方的道路,不放过任何一处潜在的危险;侧脸在仪表盘微弱的光线下,勾勒出冷硬的线条,像是用岩石雕刻而成,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林风没有多问,只是闭上眼睛,默默调整呼吸。体内的系统能量缓缓流转,像一条温暖的小溪,滋养着每一寸肌肉;脑海中回顾着格斗技巧与野外生存知识,做着充分的准备;精神高度集中,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变化 —— 他知道,二姐的考验,绝不会轻松,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随时可能爆发。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晨光像害羞的少女,一点点拨开薄雾,终于照亮了前方的路。越野车在一片山谷入口停下,林风推开车门,一股清新却带着野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 有草木的清香,有泥土的芬芳,还有一丝野兽粪便的腥气,像是在宣告这片土地的主人是谁。
四周是陡峭的崖壁,岩石上爬满了青藤,像给崖壁穿上了一件绿色的外套;崖壁下是茂密的原始森林,参天大树的枝叶交织在一起,遮天蔽日,像一把巨大的绿伞;阳光只能透过缝隙洒下零星的光斑,在地面上跳动,像顽皮的精灵。
“下车。” 秦墨舞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依旧冰冷得没有温度。
林风刚站稳,目光就被山谷入口的两个人吸引住了 —— 那是两名身着迷彩作战服的男子,身高都在一米九以上,肌肉贲张,作战服下的线条充满了爆发力,像两座坚实的铁塔;脸上涂着油彩,眼神锐利如鹰,死死地盯着林风,像是在打量一头闯入领地的猎物,充满了警惕;双手握拳贴在身侧,站姿挺拔,透着一股军人的铁血气息。
见到秦墨舞,两人立刻挺直脊背,双手握拳贴在胸口,声音洪亮得震得树叶微微晃动,像是惊雷在耳边炸响:“首领!”
首领?林风心中一动,像有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泛起圈圈涟漪。他之前只知道二姐擅长格斗,却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身份 —— 能让如此彪悍的汉子俯首称臣,“凤舞阁” 这三个字,似乎比他想象的更不简单,像一个隐藏着无数秘密的宝藏。
秦墨舞只是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林风,递过来一个黑色的战术背包,背包上的拉链泛着冷光:“这里是‘凤舞阁’的野外实战基地,你的考验很简单。” 她抬手指向山谷深处,那里雾气缭绕,像一层白色的轻纱;隐约能听到不知名鸟类的啼叫,带着几分神秘;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