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打开背包,里面只有四样东西:一个巴掌大的简易指北针,指针在壳子里轻轻转动,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努力寻找着方向;一张边缘磨损的防水地形图,上面的线条密密麻麻,标注着复杂的地形,像一张神秘的藏宝图;一个红色按钮的定位器(背面贴着 “仅一次求救机会”,红色的字体像一道警示,提醒着他危机四伏);还有一柄缠着黑色布条的军用匕首 —— 拔出匕首时,寒光一闪,能清晰地看到刀刃上的锯齿纹路,显然锋利无比,能轻易划破坚硬的物体,像一把斩断黑暗的利剑。
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手机,没有对讲机 —— 连最基础的急救包都没有,像被遗弃在荒野中,只能靠自己挣扎求生;像置身于孤岛上,只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寻找出路;像闯入了无人区,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林子里有巡逻队,一共十二人,配备麻醉枪和模拟实弹。” 秦墨舞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他们会把你当成‘入侵者’,一旦发现你,会全力抓捕,或者‘击毙’—— 被麻醉枪射中,淘汰;被模拟实弹击中要害,淘汰;被他们围堵拦截,淘汰。”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森林深处,声音更冷了,像结了冰的河水:“除此之外,林子里还有野猪、毒蛇、毒蜂,甚至有我们去年投放的‘追踪者’—— 那是经过训练的狼犬,嗅觉比普通猎犬灵敏三倍,能循着你的气味追出几公里;能在复杂的地形中快速奔跑,紧追不舍;能通过叫声召唤同伴,对你形成包围。受伤、被俘、超时、动用求救信号,只要触发其中任何一项,考验失败。”
林风的手心微微出汗,冷汗浸湿了掌心。这哪里是考验,简直是一场实战!五十公里的原始山林,四十八小时,没有补给,还要躲避巡逻队、野兽和狼犬 —— 稍有不慎,就是 “淘汰”,像在钢丝上行走,一步踏错,便会坠入深渊;像在雷区中前行,稍有不慎,便会引爆危机;像在惊涛骇浪中航行,随时可能被巨浪吞噬。
可他的眼中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燃起了熊熊斗志,像烈火在胸腔里燃烧。系统赋予的【基础格斗精通】在脑海中飞速运转,那些原本只是 “理论” 的野外生存技巧,此刻变得无比清晰:如何辨别可食用的野果,像在一堆石头里挑选宝石,仔细分辨才能避免中毒;如何寻找干净的水源,像在沙漠中寻找绿洲,耐心寻找才能获得生机;如何设置简易陷阱躲避追踪,像猎人布置的机关,巧妙设计才能阻挡敌人;如何利用植被隐藏身形,像融入环境的变色龙,完美伪装才能避开视线。
体内的能量团微微发热,五感瞬间被提升到极致 —— 他能听到百米外树枝断裂的声音,像细微的爆炸声,清晰地传入耳中;能看到地面上细微的兽蹄印记,像一个个小小的印章,记录着动物的行踪;能分辨出空气中不同植物的气味,像在解读大自然的密码,感知着周围的环境变化。
“我明白了,二姐。” 林风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冰凉的触感让他更加清醒。他将地图铺在膝盖上,快速记忆着路线:从山谷入口出发,沿着溪流向东走三公里,绕过一片沼泽(那里的泥浆像贪婪的怪兽,会吞噬一切靠近的物体;那里的水草像隐藏的陷阱,会缠绕住前行的脚步;那里的环境潮湿恶劣,容易滋生细菌),再翻越两座小山,最后抵达山坳里的废弃木屋 —— 那就是终点,像黑暗中的一盏灯,指引着方向;像沙漠中的一片绿洲,带来希望;像迷宫中的出口,等待着他抵达。
秦墨舞看着他专注的样子,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是转身回到车上,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祝你好运。”
越野车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像巨兽的咆哮,卷起一阵尘土;车轮快速转动,像猛兽奔跑的四肢,朝着远方驶去;车身渐渐变小,像一道黑色的影子,消失在山路尽头。林风站在原地,目送车辆离开,然后深吸一口气,将背包甩到背上,握紧了匕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没有立刻冲进森林,而是伏低身体,像准备扑食的猎豹,指尖轻轻触碰地面 —— 潮湿的泥土上,有一串新鲜的兽蹄印记,看起来像是野猪的,蹄印边缘还带着湿润的泥土,显然刚经过不久;不远处的草丛里,有几片折断的叶子,叶脉还带着绿意,显然是不久前有人经过时不小心碰断的;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汗味,显然巡逻队刚在附近活动过。
他侧耳倾听,风中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 是巡逻队!他们的脚步虽然轻,却还是被敏锐的听觉捕捉到,像黑暗中的警钟,提醒着危险的靠近;他们的谈话声虽然小,却还是能隐约听到只言片语,判断出他们的位置;他们身上的装备碰撞声,像是在宣告着他们的存在,让林风更加警惕。
林风眼神一凛,如同猎豹般弓起身体,脚步轻盈得没有一丝声响,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茂密的丛林。枝叶在他身后轻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