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啸天怎么觉得鬼母在吞咽着口水呢。
他与李青松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说说,你们赌什么呢?”
“填大坑!”王厨子赶紧回答。
“赌注呢?”
“魂魄!”
“好,这个赌注我喜欢,嘎嘎嘎……”鬼母又发出刺耳的笑声。
“上一把谁赢了?洗牌!”王厨子刚要回答。鬼母接着说道:“我知道谁赢谁输了。”她那双黑白眼一只看向一旁的四鬼子一只看向了王厨子,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王厨子开始洗牌。
洗完牌后坐在他上家的鬼母给他切牌。
几个人开始下底,马啸天和李青松把手里最后的五块钱丢到牌桌上。
王厨子牌面最大是个A,由他叫话。
“三十!”
马啸天弃牌。
“你这把不跟,下把可就没下底的钱了,那就只能按规矩用你的魂魄作底钱。”王厨子对马啸天阴森森地说道。
“要是这把你的魂魄输给了我你哪还有下把?”马老蔫恶狠狠地盯着王厨子。
“你这一身煞气我很喜欢,要是被我吸食了肯定会涨我不少功力。”王厨子示威似地瞪着马老蔫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马老蔫冷哼了一声没再搭理他。
李青松继续跟着马啸天弃牌。
马老蔫明牌是张Q,在掀起自己的底牌看了一眼后向王厨子问道:“在这赌桌上是不是什么都可以赌?”
王厨子在脸上露出猜疑来,一时没有答话。
“怎么?不敢?”马老蔫向王厨子发起挑衅。
“操,还没有我王厨子不敢赌的。说吧,你想赌什么?”王厨子被激怒了。
马老蔫突然莫名其妙地笑了笑。“跟!”他没有回答王厨子的话,把三十块钱扔到桌上。
鬼母摸到的明牌是张J。像是很认真的样子在思考了一会后选择弃牌。
桌面上就剩下马老蔫和王厨子。
王厨子第二张牌摸到个K。
马老蔫第二张牌又摸到个Q。
马啸天突然觉得眼前的牌面怎么这么熟悉呢?像是在哪见过。
只是片刻的思考马啸天就想起在哪见过这副牌面了,这不正是当年他为了替张倩报仇与王厨子赌的最后那把牌吗?
同一家赌场、同一张赌桌、同一副牌面,两年后重复上演了,只不过主角不再是他而是他爹。
他清楚地记得当时自己的底牌是一J一Q。如果他爹的底牌也和自己一样的话,这就意味着不论他爹最后一张牌摸的是什么都已经输了。
在想到山炮魂飞魄散时的情形,马啸天真想不顾一切掀翻赌桌结束眼前的赌局。
可理智告诉他,他要真敢那样做的话,这一屋子的阴鬼会让他和他爹的下场更惨。
马啸天害怕了、流汗了,身体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
最后一张牌摸起。
王厨子是一张K。
马老蔫是一张A。
马老蔫说话。
“王厨子,咱们一局定输赢,我押上我的魂魄,你敢不敢押上你的魂魄?”
王厨子眼珠提溜乱转,脸上露出犹豫不决的神情。
“只要有我在,我就不可能让你动我儿子,除非我魂飞魄散了。”
马啸天双眼溢满泪水,向他爹缓缓摇着头。
“真是感人啊,老婆子我都有些被感动了。”鬼母一只眼睛看着马老蔫一只眼睛盯着王厨子,可那脸上哪有一丝被感动的模样。
“这样吧,王厨子,这把你认输我可以不要你的魂魄,只要你把我儿子和他同学放了,我可以留下来再陪你赌一局。”
“你放屁!我王厨子在赌桌上面什么时候认怂过。来,给老子开牌,老子就不信你是四个Q。”
王厨子把底牌摔到桌面上,赫然三个A。
马啸天紧张得一颗心快要从嘴里蹦出来,盯着他爹的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马老蔫冷笑了一声,翻开底牌,四条Q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不可能,不可能!”盯着牌面王厨子喃喃自语着。
马啸天在刹那间的惊愕后猛地跳了起来。“爹,爹,我们赢了。”他搂住身旁的李青松又蹦又跳。
“鬼母大人,我把赢的都孝敬给你,只求你能让我儿子和他同学离开这里。”马老蔫向鬼母毕恭毕敬地说道。
听到马老蔫的话,王厨子把惊恐的目光看向鬼母。
鬼母黑白眼睛第一次聚焦在一起,盯着马老蔫看了一会后讳莫如深地笑了笑,把头转向王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