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马老蔫回答得很干脆。
“爹,你别跟他赌。”马啸天想要制止他爹。
“儿子,赌就是凭运气,咋就知道我一定输给他呢。”
“好,说得好!”马老蔫话音刚落,王厨子接过话茬称赞。“行了,天快亮了,咱们还是抓紧时间玩吧。”
上一局是王厨子赢的,坐在他上家的李青松给他切牌。
“这细皮嫩肉的手也不知道干没干过粗活?四鬼子能不能离开这里可就靠你这一切了。”王厨子拍了拍李青松的手背意味深长地说道。
也不知道李青松是被吓的还是被冰的,猛地把手缩了回去。
四鬼子听到王厨子的话脸嘴角动了两下,惶恐不安地开始抓牌。
马啸天在下了五块底钱后弃牌。
李青松照做。
马老蔫像是有意要把牌局让给王厨子和四鬼子,牌面最大的他也选择了弃牌。
四鬼子牌面比王厨子大,四鬼子说话。
“十块!”
“跟了!”
四鬼子掀开底牌确认一下,一A一K,面上明牌是一张K。
王厨子明牌也是一张K。
四鬼子抓起第二张明牌,是一张A,无法掩饰的兴奋在四鬼子脸上一扫而过。
王厨子抓起第二张牌居然也是一张A。
四鬼子脸色一黯。
还是他发话。
“十块!”
“跟了!”
王厨子面无表情。
可就在四鬼子准备抓牌时,王厨子一把按住他的手。“你还没问我加不加注呢?”
“你想加多少?”
“我桌面上所有的钱,再加上你赢了可以立马带钱走人。”王厨子将面前的厚厚一堆钱推到桌子中央。
四鬼子盯着桌面上的钱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可你要是输了就得把魂魄交给我。”
王厨子的话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泼下,将四鬼子激得打了个冷战,把目光又转向自己的牌面,脸上露出犹豫来。
王厨子盯着四鬼子看了一会后突然做出一个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举动。
他居然把自己的底牌给掀开。
是一个A一个Q。
“四鬼子,底牌给你亮出来了。你敢不敢跟我赌这最后一张牌。”
四鬼子喉结上下滚动着。
明牌他和王厨子一样大,可底牌他大王厨子一分。只要这最后一张牌不比王厨子小他就赢了,哪怕是小一分也是平局,他也不算输,两人还可以赌下一把。
眼下看,命运的天平偏向四鬼子这一侧。
“四鬼子,知道什么是赌吗?赌就是富贵险中求,绝对有把握的事那不叫赌,当然也轮不到你这种人。”
马啸天就看到四鬼子的眼睛红了,那是赌徒要孤注一掷时的表现。
“跟了!”四鬼子哆嗦着手抓起牌扣在桌面上,迟迟不肯把牌面翻过来,汗水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王厨子抓起牌直接翻了过来,是一张Q。他面无表情,没人知道他心里怎么想。
四鬼子手里的牌只要不是10就没有输的可能。
“是死是活屌朝上,你麻溜的。”王厨子向四鬼子催促。
四鬼子将手中牌掀起一个角,缓缓地又掀起边,当他看清是张什么牌后整个人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
面色惨白,眼泪顺着眼角汩汩地往下淌。
不用看,马啸天也能猜到四鬼子这是输了。
他很好奇四鬼子手里是一副什么样的牌。
是王厨子满足了他的好奇心。
就见王厨子把四鬼子的底牌连同他最后抓的那张牌掀开,总分加起来恰好输给王厨子一分。
王厨子冷笑了一声。“四鬼子,认赌服输,我把你的魂魄给收了。”
“王哥,我不想死啊……”四鬼子声嘶力竭地哀嚎着。
“谁他妈让你死了?就你那条烂命白给我都不要。”
“我真的不会像山炮那样消失?”
“操!”王厨子怒骂了一声,抬起手掌罩在四鬼子头顶上。
就见四鬼子同先前的山炮一样,体内的物质像流光一样源源不断吸入王厨子手心。
可四鬼子的身体确实没有像山炮那样变得透明,和没失去魂魄时没啥两样。
片刻后王厨子收回手掌,在脸上露出懒散的表情,很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王哥,这就行了?”四鬼子上下打量着自己,没见有什么不妥,像是有些不敢相信地向王厨子问道。
“行了!咱俩的账两清,你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