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得是啥样啊?”
“你要是输了那你就是享清福了。”
四鬼子一怔,既而满脸不信地摇着头。
“你不信拉倒。可赌场的规矩不能破,咱们今天必须得赌出个输赢来。不过,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下把牌赢了我,我就放你走。”
“真的?就一把牌?”
“我王厨子赌桌上说的话从来都算数。”
“那,那好吧。”四鬼子愁眉苦脸地耷拉着脑袋。
马啸天扫了眼他和李青松桌面上都只剩下的十块钱,对王厨子说道:“又只有四个人了,没办法再玩下去了。”
“这满屋子都是赌鬼,还怕找不到人玩。”王厨子又把目光扫向人群。
这次屋子里的赌徒反应更大,有的人在王厨子看向自己时情不自禁地向后挪着脚步。
就在马啸天心中暗暗祈祷不会有人再加入他们赌局时,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玩一会。”
“爹?!”看着已经坐在赌桌旁的马老蔫,马啸天惊诧得嘴都忘了闭上。
马老蔫还是那副吓人的嘴脸,惨白的脸,口鼻溢着鲜血,猩红的舌头耷拉在嘴外面。
不过,李青松像是看不到马老蔫的样貌,很热情地与马老蔫打着招呼。“叔,你好,我是马啸天的同学,我叫李青松。”
马老蔫没说话,只是向李青松点了点头。
“爹,你咋来了?”
“谁敢缠着我儿子,我就跟谁拼命!”马老蔫答非所问地把目光转向王厨子。
王厨子冷哼了一声不屑地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