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九里山，阵地上只有零星的火光闪烁。周卫国带着特务营的战士悄无声息地穿过前沿阵地，像一群影子般融入黑暗。
萧剑站在观察所里，目送他们离去。今夜月光暗淡，适合夜袭行动。他给特务营的任务是骚扰鬼子营地，破坏他们的休息，为明天的战斗创造有利条件。
“师座，特务营能行吗？”张铭远有些担忧，“他们已经很疲惫了。”
萧剑没有移开视线：“特务营受过专门训练，懂得如何在夜间行动。而且，有时候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
山下远处，鬼子营地篝火点点，隐约传来哨兵换岗的口令声。根据白天的观察，鬼子主力驻扎在距离九里山约两公里的一处平地上，周围布置了简易工事。
周卫国带领队伍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前进。战士们脚上裹着布，行走时几乎不发出声音。每个人都只携带必要的武器：步枪、刺刀、手榴弹，还有特制的燃烧瓶。
“停。”周卫国举起拳头，队伍立刻静止。他仔细倾听，远处有脚步声正在接近。
战士们迅速隐蔽在河床两侧。两个鬼子哨兵沿着预定路线巡逻，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扫过。他们用日语低声交谈，完全没有察觉到近在咫尺的危险。
周卫国做了个手势，两名特务营战士如猎豹般扑出。匕首寒光一闪，两个哨兵无声倒地。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惊动其他鬼子。
“继续前进。”周卫国低声命令。
队伍穿过鬼子外围警戒线，接近主营地。这里帐篷排列整齐，中央有几顶较大的指挥帐篷。哨兵在营地周围巡逻，但间隔很大。
周卫国分配任务：“一排负责制造混乱，用燃烧瓶点燃帐篷。二排袭击炮兵阵地，破坏火炮。三排随我攻击指挥所。记住，打了就走，不要恋战。”
战士们点头表示明白，随即分散行动。
王小柱蹲在九里山阵地的战壕里，望着黑暗的山下。他能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声，但看不到任何动静。
“班长，特务营能成功吗？”他小声问。
班长正在检查步枪，头也不抬：“周营长是老兵，知道该怎么做。咱们的任务是守好这里，别让鬼子摸上来。”
阵地上，战士们两人一组，轮流警戒。虽然疲惫，但没人敢睡觉。白天的战斗让新兵们明白了战场的残酷。
突然，山下亮起一团火光，接着是爆炸声。更多的火光亮起，鬼子营地陷入混乱。
“开始了。”班长站起身，眯眼望向远处。
王小柱看见火光中有人影奔跑，听到隐约的枪声和喊叫声。他握紧步枪，既希望特务营成功，又担心他们无法安全返回。
山下鬼子营地，周卫国带着三排战士接近指挥所。两个卫兵站在帐篷外，警惕地注视着营地里的混乱。
周卫国示意战士们从侧翼包抄。他亲自带领两人从正面接近。
“什么人？”卫兵发现动静，举枪喝问。
周卫国直接用日语回答：“第三中队，有紧急情报。”
趁着卫兵犹豫的瞬间，两侧的战士同时开火。两个卫兵应声倒地。
周卫国冲进指挥帐篷，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地图和文件散落在桌上。他迅速收集可能有价值的地图文件，然后扔出一颗手榴弹。
爆炸掀翻了帐篷，火光冲天而起。
“撤退！”周卫国命令。
特务营战士们按照预定路线撤离。身后，鬼子营地乱成一团，士兵们盲目射击，军官大声吼叫组织追击。
一排成功点燃了多处帐篷，火势在夜风中蔓延。二排破坏了四门迫击炮，用集束手榴弹炸毁了弹药堆。
周卫国带着队伍沿原路返回，但发现鬼子已经封锁了河床路线。
“改变路线，从西边绕过去。”他果断下令。
队伍转向西行，但很快遇到另一支鬼子部队。双方在黑暗中交火，特务营凭借精准射击暂时压制了对方。
“营长，我们被包围了！”一名战士报告。
周卫国观察四周，鬼子正在从三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