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把‘伪军心理档案’都带来了啊！”贾贵惊叹，“王班长，你不是班长，你是‘情报局长’！”

    “别叫班长了。”王老五苦笑，“叫我老王就行。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伪军，我是——弃暗投明者。”

    “欢迎加入！”张春杰伸出手，郑重握住，“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王家屯的‘特聘情报顾问’，待遇从优，管吃管住，还管介绍对象——听说你媳妇走得早？”

    “你连这都知道？！”王老五脸一红。

    “我们的情报网，”张春杰得意一笑，“比鬼子的探照灯还亮。”

    

    四、家属安置：金环的“后勤保卫战”

    与此同时，金环正忙得脚不沾地。

    王老五的老婆王婶和两个孩子已被秘密接进地道，安置在“起义军属特区”——一间宽敞干燥的窑洞，墙上贴着“军民一家亲”的标语，桌上摆着热粥和红薯。

    “大妹子，这……这真给我们住？”王婶怯生生地问。

    “当然！”金环笑着递上一碗热汤，“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家。孩子上学，你织布，每月还有津贴。我们八路，从不亏待自己人。”

    “可……我听说八路很苦……”

    “苦是苦，但心里亮堂。”金环拍拍她的手，“你们男人选择了光明，我们就得让他安心。他要是知道你们吃得好、住得暖，打仗都更有劲儿！”

    王婶眼眶红了：“他……他真能行吗？别半路又后悔……”

    “他要是后悔，”金环冷笑，“我就派贾贵天天在他耳边唱《小放牛》，唱到他灵魂出窍为止。”

    “我抗议！”贾贵从门外探头，“我只会唱《红薯之歌》！”

    “那你改词，改成‘弃暗投明真光荣，不吃窝头吃红薯’！”

    众人哄笑。

    王老五的孩子小石头忽然举起手：“阿姨，我能加入儿童团吗？我想打鬼子！”

    “当然能！”金环摸摸他头，“等你长大，还能当‘地道快递员’，专门送情报，比伪军跑得快！”

    “耶！”小石头欢呼，“我要当‘红薯特工’！”

    

    五、王老五的“首秀”：布防图与“伪军起义计划”

    次日，地道会议室。

    王老五站在地图前，手持木棍，神情肃穆，宛如一位真正的指挥官。

    “各位，这是东线碉堡群的详细布防。”他指着地图，“共有三座主碉堡，两座暗堡，机枪位七处，巡逻队每两小时一轮。鬼子最怕夜袭，所以晚上警戒最严，但——他们有个致命弱点。”

    “说。”张春杰道。

    “他们的探照灯，每晚十点到十二点，会因电力不足闪烁三分钟。”王老五道，“这是我们最好的突破口。而且，伪军哨兵大多困倦，这时候最容易被策反。”

    “好！”张春杰一拍桌子，“我们就趁这三分钟，发动突袭，拿下东线！”

    “还有，”王老五继续道，“我已联系上六个伪军兄弟，他们愿意起义。只要我们攻进去，他们就里应外合，打开大门。”

    “你这是把‘伪军内部群’都策反了啊！”贾贵惊叹，“王班长，你该去当‘敌后公关部长’！”

    “别叫我班长了。”王老五笑了，“叫我老王，或者……‘红薯引路人’也行。”

    “好！”张春杰宣布，“行动代号：‘光明突袭’！目标：夺取东线碉堡群，打通东线通道！”

    

    六、幽默收尾：王老五的“新生活”

    当晚，王家屯举行“弃暗投明欢迎会”。

    贾贵主持，开场白：“各位乡亲，今天我们迎来一位重量级人物——前皇协军班长，现王家屯特聘情报官，人称‘红薯引路人’的王老五同志！掌声欢迎！”

    众人鼓掌。

    王老五站在台上，有些拘谨。

    “王同志，”贾贵问，“你有什么想说的？”

    王老五深吸一口气，大声道：“我宣布——从今天起，我王老五，正式弃暗投明！跟着鬼子干，睡觉都不踏实！跟着八路干，顿顿有红薯，心里亮堂堂！”

    全场爆笑，掌声雷动。

    金环在台下笑道：“这口号，比我们的宣传标语还响亮。”

    林晓雅点头：“看来，红薯真是最好的统战武器。”

    张春杰举杯：“来，为王老五，为所有愿意回头的中国人，干杯！”

    酒是米酒，杯是粗瓷碗。

    可那一夜，王家屯的地道里，亮得像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