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就把你塞进地道最窄的那段,卡三天,连红薯都塞不进去。”
“别啊!”贾贵抱头哀嚎,“那比枪毙还难受,卡得连屁都放不出来!”
四、夜行出发:四人商队,闪亮登场
午夜,月黑风高,星子稀疏,连风都带着一丝紧张的气息。
四人商队从地道暗口悄然出发,身影隐没在夜色中。
张春杰一身长衫,手摇折扇,金丝眼镜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活像“从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纨绔子弟”。他走路八字步,眼神高傲,嘴里还哼着《天涯歌女》,一副“老子有钱,你们别惹我”的架势。
金环一身粗布丫鬟装,头戴蓝巾,低头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是“样品”——几个窝头和一包盐,看起来朴实无华,毫无破绽。
贾贵穿着长衫马褂,戴副破眼镜,手里拨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三七二十一,四六二十四……哎,这数咋越算越少?莫不是被人贪了?我得记下来,回头查账。”
舒静则扮作“管家”,手持烟斗,神情沉稳,走在最后,气场十足,宛如一位久经商场的老谋士。
“记住,”张春杰低声叮嘱,“过卡时,我应付,你们别说话。贾贵,算盘拨响点,显得专业,但别太响,别把敌人吓出心脏病。”
“明白!”贾贵用力一拨,算盘“噼啪”作响,结果用力过猛,珠子飞出去一颗,精准砸在张春杰脑门上。
“你干啥?!”张春杰低吼,额头青筋跳动。
“对不起,”贾贵慌忙捡珠子,“我太紧张了,一激动就用力过猛,跟上次偷吃红薯一样,控制不住自己。”
“你再这样,回去我就把你调去扫厕所,还让贾贵监督你——你们俩互相监督,谁偷懒就互相举报。”
一行人来到东侧小路,远处,日军检查站的灯光如鬼火般闪烁。
“来了。”张春杰深吸一口气,整了整领带,摇着扇子,大摇大摆走上前,步伐稳健,气势十足。
“站住!”伪军哨兵举枪,声音颤抖。
“鄙人张少棠,北平张氏商行少东家,回乡探亲,采购土产,有通行证。”张春杰语气傲慢,递上舒静搞来的证件,动作潇洒,宛如电影明星。
哨兵接过,借着灯光查看,皱眉:“张少棠?没听说过。”
“你当然没听说过。”张春杰冷笑,眼神轻蔑,“我们张家做的是军需生意,你一个小小哨兵,也配知道?你连‘张氏商行’的股票都买不起。”
哨兵一愣,被唬住了,手微微发抖。
这时,贾贵在后面拨算盘,嘴里念叨:“账目有误,需重新核算……三七二十一,四六二十四……哎,这数咋还是不对?莫非有人中饱私囊?”
“你闭嘴!”张春杰回头低喝,“账房先生,少说话!再说话我扣你工钱!”
哨兵狐疑地看向金环:“那丫头谁?”
“我家丫鬟,小翠。”张春杰淡淡道,“哑巴,不会说话,只会提包,但包里有账本,比你脑子清楚。”
金环低头,一言不发,神情恭顺。
哨兵又看向贾贵:“你这算盘,咋少个珠子?”
“哦,”贾贵赶紧解释,“这叫‘残珠算盘’,我们张家祖传的,据说能算出命运,就是……算不准账,但能算出谁要倒霉。”
哨兵:“……”
正这时,藤田的副官从岗亭走出,眼神锐利如鹰:“你们运的什么?”
“腌菜。”舒静上前,沉稳道,“军需特供,酸菜罐头,预防夜盲症,日军后勤部订的,有批文。”
副官皱眉:“打开检查。”
“不行。”张春杰立刻拦住,语气强硬,“密封罐头,开封即失效。科长亲自签的条子,写明‘严禁开封’。你要是开了,出了问题,你担得起?你上司会说:‘谁让你们破坏军需物资?’”
副官犹豫。
贾贵趁机拨算盘,大声:“此乃战略物资,不可轻动!否则影响军心,后果自负!我已记下你的编号,回头上报!”
副官被唬住,挥挥手:“放行。”
“多谢。”张春杰一摇扇,带头走过,步伐从容,宛如胜利凯旋。
贾贵松了口气,小声嘀咕:“吓死我了,我以为要露馅了,我连红薯都没带,怎么演‘红薯大王’?”
“你少说话。”金环低声警告,“刚才你盯我干嘛?”
“我哪有!我那是……在数你头上扎了几根簪子,想算算你值多少钱。”
“我只扎了一根。”
“哦,那我数错了,紧张。”
“你再这样,回去我就把你的红薯全收了,一根不留。”
“别啊!”贾贵哀嚎,“那我以后只能靠放屁补充营养了,那味道,连敌人都得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