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罐头?”林晓雅挑眉,嘴角抽搐,“咱们连罐头瓶子都没有,拿啥装?用坛子?贴个标签写‘军需特供,严禁开封’?”
“正是。”舒静点头,笑意更深,“他们不敢查。再说了,谁会怀疑一车酸菜里藏着药品和火药?顶多以为我们走私了点辣酱。”
“高,实在是高!”贾贵竖起大拇指,一脸崇拜,“这招叫‘以假乱真,以酸掩药’,比我的‘红薯引鼠计’还高明,简直是‘伪装界的艺术品’。”
“那你这通行证……真能用?”张春杰仍有些谨慎。
“当然。”舒静轻抿一口茶,语气淡然,“科长还请我喝了杯茶,说‘小姑娘有前途,以后多合作’。我差点没忍住告诉他,我下次合作带的是‘手榴弹风味腌萝卜’,保准让他‘回味无穷’。”
众人哄堂大笑,连一向严肃的金环都忍不住嘴角上扬。
张春杰郑重点头:“好!通行证有了,接下来就是人选。这次行动,必须精干、机敏、能演、还能扛饿——毕竟晚上行动,没饭吃,饿着肚子容易露馅。”
“我报名!”贾贵立刻举手,激动得差点把算盘甩出去。
“你演的是‘饿死鬼投胎’,不是商人。”林晓雅冷笑,“而且你一紧张就放屁,上次伪装侦察,你放了个响的,差点把敌人的狗都吓跑了。”
“那是因为我吃了你做的‘战略压缩饼’,那玩意儿比石头还难消化,吃了之后肠子像在打结!”
“这次行动,我带四个人。”张春杰宣布,“我、金环、贾贵,再加舒静。四人商队,伪装成‘县城富商采买团’,夜间出发,绕过主卡,从东侧小路潜入赵家集。”
“为啥带我?”贾贵问。
“因为你力气大,能搬货,而且……”张春杰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最不像八路,反而最像商人——毕竟,真正的商人,都像你这样,一脸‘我很有钱但其实很穷’的样子,特别真实。”
“这夸得……我竟无言以对,但心里还挺美。”
三、化妆大会:从土八路到“民国商界精英”的蜕变
当晚,地道深处的“化妆室”灯火通明,气氛堪比民国片场。
林晓雅手持一盒“特制伪装油彩”(实为锅底灰加猪油调制,气味堪比沼气池),神情严肃,宛如一位顶级造型师即将打造“抗战版奥斯卡影帝”。
“记住,”她环视众人,语气庄重,“伪装不仅是脸,还有神态、语气、走路姿势。你们现在不是八路军,是‘社会人’,是‘有钱人’,是‘上流社会的边缘人物’。演不好,轻则任务失败,重则被押去挖煤。”
“我演谁?”贾贵问,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你演——账房先生。”林晓雅递给他一副破眼镜、一个算盘,“戴眼镜,拿算盘,走路要慢,说话要文绉绉的,比如‘此乃账目有误,需重新核算’,不能说‘这账不对,谁偷钱了?’”
“那我岂不是得装斯文?”贾贵苦着脸,“我连字都认不全,咋算账?我连‘壹贰叁’都写得像蚯蚓爬。”
“你不用真算,”林晓雅耐心指导,“你只要拨来拨去,发出声音就行。敌人一听‘噼里啪啦’,就觉得你很专业,像极了‘民国会计’。”
接着,轮到张春杰。
林晓雅拿出一套崭新的长衫、礼帽、手杖,还有一副金丝眼镜,郑重递上:“你演——阔少张公子,从北平回来探亲,带丫鬟、账房,采购土产,顺带……谈笔大生意,比如‘如何用红薯控制华北经济’。”
张春杰接过衣服,一脸抗拒:“我穿这身,像不像刚从戏班逃出来的龙套?”
“像极了。”林晓雅点头,“但敌人就吃这套。你得走路摇扇,说话带‘鄙人’,眼神要傲慢,不能看人,得用眼角瞥,仿佛全世界都配不上你。”
“那金环呢?”贾贵问。
“金环演——丫鬟小翠,负责提包、端茶、低头走路,不能说话,除非被问,回答也只能是‘是’‘不是’‘奴婢不知’。”
“我不演丫鬟!”金环立刻反对,声音都高了,“我好歹是粮仓主管,管着全屯的口粮,怎么能给人当丫鬟?这太侮辱人了!”
“这是任务。”张春杰劝道,“而且你演丫鬟,最安全——敌人不会怀疑一个低头不语的丫头,反而会盯我这个‘阔少’。你想想,哪个阔少出门不带个哑巴丫鬟?”
“可贾贵老盯着我!”金环瞪眼,“刚才试妆,他一直瞅我,眼神贼兮兮的,像在盘算怎么偷我的红薯。”
“我哪有!”贾贵立刻辩解,“我那是……在研究你的发型,看合不合规矩,有没有‘民国丫鬟的气质’。”
“你研究得都流口水了,还说不是馋我?”
林晓雅冷笑:“贾贵,你要是敢在任务中多看金环一眼,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