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都爱故弄玄虚?
"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
燕赤霞无奈摇头,却也不再追问。
他起身饮尽壶中酒,顺手又拎走两坛。
林天并未计较。
收拾妥当后,他回到先前收拾好的厢房。
隔壁宁采臣屋里亮着油灯。
书生正从竹篓里取出浸湿的书册,小心翼翼地擦拭晾晒。
这些书籍对他而言珍贵非常。
这场大雨不仅淋湿了账本,连他心爱的典籍也遭了殃。
忙活了个把时辰,总算整理完毕。
宁采臣伸着懒腰吹灭灯火。
此时奉命而来的小蝶掠过山林,悄然落在院中。
鼾声如雷的燕赤霞猛然睁眼。
他已感知到鬼气弥漫。
但瞥见隔壁那位前辈抱着酒坛翻了个身,便又继续装睡。
小蝶忌惮地看了眼燕赤霞的屋子,飘至林天门前。
尚未进门,纯阳气息已扑面而来。
只闻得壹丝,便觉通体舒畅,修为竟有精进。
女鬼眼中泛起异彩。
这等极品,怕是姥姥见了也舍不得......
她轻舔朱唇,抬手叩门。
"出门右转!"
"???"小蝶愣在当场。
屋里传来的话语让她摸不着头脑。
右转?
目光转向隔壁破败的厢房。
窗纸残破的房间里,书生正睡得横七竖八。
若在平日,倒也算可口......
尝过珍馐美味,谁还愿啃粗粮咽糟糠?
待到正餐用罢,来份甜点倒也惬意。
念头壹转,小蝶又折返回来,轻叩门扉。
"公子,奴家深夜无处栖身,能否借宿壹宿?定当厚报!"
"客满,隔壁空着。"
"......"小蝶壹时语塞。
"公子说笑了,屋里分明只您壹人。"
眸中寒芒乍现。
这厮当真可恶。
待会儿定要叫他精尽人亡。
心念及此,她佯装踉跄,撞开虚掩的房门跌进屋内。
"哎呀!"
林裙散乱,春光乍泄。
这假摔的架势,显是惯常伎俩。
"早说过客满。"
林天嗓音传来。
"公子莫要戏弄奴家......"小蝶楚楚可怜地支起身子,抬眼望去。
霎时僵在原地。
三位绝色佳人正被书生揽在怀中。
八道目光齐刷刷射来。
竟真有旁人?
原来并非推托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