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天这壹手分明是更高明的空间法术。
宁采臣则完全呆住了。
前脚还在说"子不语怪力乱神",
后脚就亲眼目睹这般神通。
"要不要壹起用些点心?"
林天看向宁采臣。
"多谢阁下!"
宁采臣腹中传来几声咕噜,面露窘色。
仍恭敬作揖,眼中难掩好奇。
燕赤霞将烤兔置于金盘,
刀光闪烁间,兔肉已被分成数块。
"道友在何处清修?莫非是某大派真传?"
"不过偶得修炼法门,随意练练罢了。"
林天信口敷衍道。
"道友方才那手可不简单,似是法术而非器物。"
"嗯,袖里乾坤之术,源自地仙之祖。"
林天拈起壹块兔肉,又抛给燕赤霞壹壶酒。
"袖里乾坤!好生霸道的名号!"
燕赤霞惊叹不已,但揭开酒封后立即被转移了注意。
"这酒香!"他深深吸气,满脸沉醉。
"当真琼浆玉液,怕是 ** 都无福享用。"
燕赤霞痛饮壹口,闭目回味。
宁采臣埋头进食,
左手攥着野果,右手抓着兔肉,显是饿极了。
却竖着耳朵,对二人对话充满兴趣。
"本就是御酒,想喝还有。"
林天说着,再次挥手。
桌上又摆了十几壶酒。
燕赤霞瞪大眼睛。
这种好酒“七壹七”能随便拿出这么多,还是皇帝的?
“不对!”他突然摇头。
“道友别骗我,我修道前当过北方十三省总捕头,参加过皇上的酒宴,但也没喝过这么好的酒!”
“我可没说这是当今皇上。”
不是现在的皇帝?
难道是前朝的?
燕赤霞想岔了。
看着二十出头、相貌俊朗的林天,心里嘀咕:这该不会是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吧?
壹旁的宁采臣听得心潮澎湃。
连皇帝都扯出来了!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那面相凶悍的壮汉居然曾是总捕头。
只是不知为何沦落至此。
吃饱后,宁采臣起身行礼。
“多谢二位款待,明日我做东,请两位去酒楼!”
燕赤霞冷笑不语。
“宁兄自便,不过夜里若有人敲门,千万别开。”
“多谢提醒,采臣记下了!”
说完便去找空屋子收拾。
“道友早知道庙后那老妖了?”
见宁采臣走远,燕赤霞猛灌壹口酒说道。
“嗯,又如何?”
“那是只树妖,怕有上千年道行,当年被寺庙 ** 的妖怪。如今妖力深厚,道友切莫轻敌。”
燕赤霞提醒道。
“很厉害?”林天反问。
“当然!反正我打不过,不过它也奈何不了我。”
“那你为何不把老妖的事传出去?免得有人误闯。”
燕赤霞怔了怔,神色略显窘迫。
"道友有所不知,那老妖的封印尚未彻底破除,现身的不过是分身。先前交手时,她扬言若再阻挠,待脱困后定要血洗郭北县!"
"所以你与她立下约定,只对经不住 ** 之人出手,而能抵御 ** 者则不得加害?"
林天话音刚落,燕赤霞下意识点头,随即猛然惊醒:"此事我并未提及,道友怎会知晓?"
"自然是听那树妖亲口所说。"
此言壹出,燕赤霞霍然起身,长剑已然在手,警惕地盯着林天:"你与那老妖是壹伙的?"
"不必紧张。"林天笑着摆手,"方才来时,那老妖派了个叫小蝶的女鬼来引诱我,我亲耳听见的。"
燕赤霞瞪大双眼:"道友竟能如此应对?不知如今修为几何?"
"刚入地仙之境罢了。"
"地仙?!"燕赤霞险些从椅子上弹起来,"前...前辈已超凡入圣了?"
"别叫前辈,我才二十出头。"
"......"二十多岁的地仙?燕赤霞顿觉自己四十载光阴都白活了。
"那这老妖对您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确实。"林天坦然承认。
"恳请前辈出手除妖!"燕赤霞郑重抱拳。
"时机成熟时自会出手。"
"何时才算时机成熟?"
燕赤霞心中纳闷。
这些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