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提亲啦
    林若谷替赵乐言婉拒了工部尚书的邀请,哪知吴大人并不死心,径直跑到翰林文画院去逮人。

    不过还没等他截到赵乐言,就对上了指导《丹青录》的岳老。

    两人在文画院门口一顿好骂,一个说对方不懂艺术,一个骂对方不知民生之多艰。

    传到赵乐言耳里,惹得他好不愧疚。只好祸水东引,用十套小黄图逼迫李笑然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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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日的天越来越热,赵乐言身上的的衣衫越穿越短。

    夜里冲了凉水澡,冰丝裀制的短裤未及膝盖,大喇喇平摊在床上呈一个大字,上半身赤裸,两朵樱红在一片雪地里盛开。

    林若谷捂着鼻子呵斥他怎么不穿衣服,赵乐言摇着扇子,慢悠悠地将冰盆里的冷气全扇自己身上,满不在乎,“大热天又没有外人,怕什么?”

    林若谷愤愤坐回书桌,翻看着一本早就被他翻烂了的历书,重新挑选起距离今天最近的黄道吉日。

    等他躁动平息,回到床上,赵乐言往内侧挪动身子,自动跟他拉开了一道一尺宽的缝隙。

    之前睡觉都得侧趴在他身上,单腿搭在他腿上的哥儿这几日总与他拉开距离。林若谷绷直唇线,往里挪了挪,赵乐言感受到旁边的动静也跟着挪动。

    林若谷接着又往里侧去挤,眼看着赵乐言都快被挤到墙缝,他猛地坐起身子,气鼓鼓道:“干嘛!你不嫌热?”

    林若谷扭头,看着屋中的冰盆,“是你太躁动了。”

    赵乐言闻言,眼中更是冒火,这是阴阳他欲求不满?

    不过他转而又想,这是自己能力强的体现,还是不跟他计较了。他哼哼两声,“等成婚了你就知道我躁动的好处了。”

    林若谷听出他的暗示,思绪飘了一瞬,捂紧鼻腔,突然道:“要不我们回景下村吧。”

    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可行,坐起身道:“左右我父母无事,我们回景下村成亲。”

    赵乐言一拍他脑门,“学了个恋爱脑这个词天天嘲笑皇上,我瞧你是成婚脑。如今朝中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你这一走,刚有进展的改革怎么办?”

    林若谷背过身子独自生闷气,只盼着时间过得再快一点。

    不过更先到来的是林若谷的父母。李夫人瞧见赵乐言脸上笑开了花,从蜀中带了不少礼物给他。

    林善才模样倒是有些拘谨,听闻这些时日两人同进同出,亲密无间,将林若谷叫到书房里又是一番训斥。

    林若谷难得地没有反驳,低眉顺眼地听训,还得给老父亲添茶倒水。

    林善才抿了一口茶,老神在在道:“年轻人做事就是不周到,我与你母亲已经备好聘礼,明日便去靖州为你提亲。”

    林若谷连连低头认错,又是一番感谢。林善才过足了瘾才放过他,末了又提醒道:“虽说乐言住在隔壁宅子,与我们府上有道后门相连,但你也该谨守君子礼仪,莫要做出什么逾越举动。”

    林若谷点头应是,转过身去满脸不快,只恨时间过得如此之慢。

    之前林若谷便与赵乐言提过成亲的繁文缛节,景下村与京城相隔千里,来来回回所有流程走完都得和半年,他本意是想,等吴三娘和大寒来了京城,将一切由繁化简。

    不成想林善才坚决反对,表示林家并不差钱,折腾得起,为了表示重视,还请了族里林若谷的族叔代为提亲,不过此举被赵乐言压下了,阵仗太大,他怕吓到吴三娘。

    李笑然对此评价为老男人恨嫁,家里急了,让赵乐言婚前试试,可千万别有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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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因景下村出了个在翰林院任职的哥儿画师,景下村的牌坊都气派很多,村头的路都被翻修过了。

    临近午时,刚结束农忙,众人纷纷提着镰刀锄头回家。高飞老远便看见一只队伍欢天喜地的涌进村子。

    领头的那人衣着不凡气质儒雅,扫了眼他牵着的狗,向他询问,“您可是高飞?请问赵乐言,言哥儿家在何处?”

    满哥儿改名后没多久就离开了,所以村子里大多数人提起他还是满哥儿,骤然提起这个名字高飞一愣,犹豫片刻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你找他们家做什么?”

    听闻了来意,高飞立刻领着人往后村走去,这男子好似对他很熟悉,对方解释道,“言哥儿时常提起您。”

    盖着红绸的箱笼列了一长队,村子里人好奇地跟了上去。

    吴三娘刚做好饭端到桌上,就听到门外一阵喧闹,她打开门,顿时被门口的阵仗给吓到了。

    领头的男人上前一步,行礼道:“老夫人好,小人乃京城林尚书的管家林忠,奉我家林大人之命才会老夫人。”

    “京城?林大人?”吴三娘一时有些愣住,半天才反应过来言哥儿信里写的,小高本姓是林。

    林忠再次说明来意,并呈上林若谷亲笔写的求亲信函。

    吴三娘不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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