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努力这个啊!赵乐言捶胸顿足,“我是说我不生,你都不知道,生孩子有多可怕!”他将当初与顾苍术义诊时所见所闻道了出来,想起那一幕都脸色发白。
林若谷瞧着哥儿是真的害怕,忙将人抱住安抚,只听怀里声音闷闷的,“反正我不生,你也不能找别人生,要是你不愿意,那咱两就算了。”
林若谷收紧了力道,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耳尖,赵乐言尖叫一声,没有挣脱开,怒瞪着他,“这么快就翻脸了?”
林若谷又咬了他一口,“你才是翻脸,又说算了这种话,我不爱听,你收回去。”
赵乐言在空气中抓了一把,塞回嘴里,鼓着腮帮子看他。
只听林若谷接着道,“不生就不生,我既不想你疼,也不喜让人打搅我们。”
赵乐言咽下嘴里的空气,又问,“那你家里那边?”
“虽说林家就我在京做官,但蜀中族内还有不少堂兄弟,你若想养孩子可以随便去挑,若觉得不熟悉,将来大寒有了孩子过继也行。”
林若谷挑孩子仿佛在挑大白菜一样,听得赵乐言嘴角抽搐,“那是别人家的骨血,又不是随便阿猫阿狗。”
林若谷揉揉他的发顶,“总之,不许再为这些小事口无遮拦,说什么算了一类的话,你只需想着与我成婚,白头,偕老。”
赵乐言仰起脸,端详着他的样子,“你老了肯定也是个帅老头。”
林若谷挑挑眉,扬着下巴道:“那便给你个机会看看吧。”
待赵乐言肚子里的胀气消了,两人这才回家。
只是回家还没歇着,家里便迎来了不速之客。皇甫嵩在正厅坐了许久,赵乐言都有些打瞌睡了,他还是一言不发。
林若谷无奈,委婉暗示天色不早了,明日还有早朝。
皇甫嵩突然开口,“朕出一千两黄金,买你那个琉璃瓶。”
赵乐言惺忪的睡眼登时一亮,点头答应。
皇甫嵩冷哼一声,顾苍术,这就是你交的朋友,区区千两黄金,便卖了你的心意,若是将东西送朕,朕绝不会如此!
而下一秒,赵乐言便拿出一排琉璃瓶,“陛下您想要哪个随便挑,要不这些都送您吧,不然这钱拿着我心里不踏实。”
皇甫嵩定睛一看,白的、黑的、紫的、蓝的、粉的……偏偏就没有他想要的那个。
“不是这个!”皇甫嵩咬牙。
赵乐言眨着他那双无辜的杏眼,“我们家就这些吧,是吧子谦。”
林若谷捂嘴轻笑,被赵乐言瞪了一眼,点头应是。
皇甫嵩知道这哥儿分明是故意的。他阴沉着脸,“我要顾苍术今日交给你的那一件!”
赵乐言摇了摇头,“这是朋友所赠,千金不换。”
“那万金呢?或者你想要什么,朕都应允。”在皇甫嵩的思想里,得不到,便是筹码不够。
赵乐言诧异,“陛下不知,感情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呢?就是天下权势财富都送我。也是不能卖的。”
看着皇甫嵩气冲冲的背影,赵乐言轻哼一声,掏出怀里的绿色琉璃瓶。
林若谷伸出食指点在他的鼻尖,“莫要得意忘形。陛下那是不与你计较。”
他想了想说道,“我知你为顾大夫愤慨,但陛下并非冷情之人,他也有自己的难处。”
赵乐言冲他吐了吐舌头,示意他闭嘴。
林若谷立时噤声,末了又好奇,“顾大夫送你的是什么东西?”
赵乐言神秘兮兮地解释了一下他的用途,林若谷眸光闪烁,眼中的期待比赵乐言更盛。
之后一连几天,林若谷表现的都有些微妙。
他面上还是那副清冷矜贵的样子,处理公务一丝不苟,但是看赵乐言的眼神又多了丝难以言喻的期待,和若有若无的暗示。
比如在吃饭时有意无意地提起,近日朝中同僚不少因夫妻猜忌闹得家宅不宁。
林若谷不是爱嚼人舌根的碎嘴子,突然提起这个,赵乐言自然好奇,“啊?为什么?”
林若谷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菜,淡淡道:“无非就是意志不定,信任不足,若心如磐石,哪有这么多事。”
??是不是在点我?
赵乐言立刻保证,“君心如磐石,我当做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①”
以他多年浸淫网络的阅历,一定会规避一切狗血误会情节,人长嘴是做什么,就是要说,要问的嘛。
林若谷深受感动,但又有些无奈,后来暗示干脆变成了明示。
两人在书房,他处理公务,赵乐言在画画。林若谷时不时扫赵乐言一眼,终于,忍不住走到赵乐言身边,看着他画上的并蒂莲花,突然道:“古人讲至亲至疏夫妻,若有什么法子能使人心意相通永无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