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血小说就是围绕着顾苍术艰难的复仇之路,来推进两个人的感情。虐恋八百回合直到大结局两人完全身心合一,复仇才结束。

    如今他也不知道这两人未来的感情走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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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光门外,护城河两边的柳枝随风飘摇,仿佛也在诉说着不舍。

    顾苍术离京这天,子城西南角的独柳树下,血流成河,以此清洗当年余式冤屈。

    赵乐言扯着顾苍术的衣袖,“今日天色有些晚了,要不你明日再走。”

    顾苍术微微一笑,“明日复明日,终有离别日。”

    “京城这么繁华,为何一定要走?”赵乐言叹息一声,心里也明白,虽然家族平冤昭雪,但还有一个仇人好好活着,顾苍术不会留在这里,每天一睁眼就想到和仇人待在一片天空之下,该有多难受。

    赵乐言有些愤怒,又替他委屈。

    “我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此处已经没有我所留恋的了。”顾苍术长睫掩下一丝阴霾,转而又笑着从袖中掏出个三寸高的绿色琉璃瓶,“此乃痴情香,能让你心悦之人离不得你的药。”

    赵乐言好奇地要打开瓶塞,被顾苍术一把按住,冲他眨眨眼,“别,等你新婚之夜。”

    赵乐言立时道:“我成婚你都不打算来的吗,还是不是朋友!”

    顾苍术伸手揉了揉上他的发顶,“到那时,我必送上贺礼。”

    赵乐言歪着头,怎么谁都来摸他脑袋,“那到时我该叫你顾苍术还是余安?”

    余安,多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祖父希望他一生顺遂安宁,可惜他半生颠沛流离,今后还不知是何种境遇。

    不过如今大仇得报,家族冤屈得雪,他心里是久违的松快,顾苍术翻身上马,动作利落,“随你喜欢。”

    说罢,他轻夹马腹,踏上南下的官道,“不必送了,保重。”语气轻快,全然一副释然模样。

    赵乐言看着他潇洒的背影,举起手摇晃着大声道,“一路平安,安安~”

    那声安,也不知道是空旷城外的回音,还是谁的名字。

    不远处的城墙上,皇甫嵩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墙面上,骨节处瞬间见红。

    “他一句都没有提到朕!”皇甫嵩盯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咬牙切齿,“是不是?”

    林若谷垂眼,避免自己看到帝王发红的眼眶,“臣没有顺风耳,不清楚顾太医说了什么。”

    “他笑得那么开心,没有一丝留恋,究竟多么迫不及待想离开朕!”皇甫嵩还在喃喃自语,“为他祖父追封他不要,立他为后他也不要,他到底想要什么?”

    林若谷默然。

    太阳挂在西边如同一个巨大的灯笼,将城墙下瘦小的身影越拉越长,林若谷退后一步,冲皇甫嵩躬身道,“臣有要事,先行告退。”

    憋着一口气还想找人诉苦的皇甫嵩眼睁睁看着他一向稳重的臣子飞奔过絙桥,将他的爱人拥进怀里。

    赵乐言用余光扫了眼上方,炫耀似的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绿色琉璃瓶,得意的与林若谷并肩走向城里。

    坊街依旧熙熙攘攘,朝中的大变动对百姓的生活没有丝毫影响,只给他们多了些谈资。

    而话题中心的人物正在玉春楼为他吃撑了的小哥儿揉肚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府上缺衣少食,饿怕了你。”

    赵乐言仰躺在林若谷腿上,一手拍肚皮,一手勾着林若谷的下巴,“唯美食与美色不可辜负。”

    他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软肉,突然笑道:“你看我像不像怀孕三个月的样子?”

    林若谷手掌稳稳贴在那片柔软的弧度上,盯着着赵乐言那张因酒足饭饱而泛着红晕的脸颊,俯下身,与赵乐言鼻尖相碰,深邃的眼眸变得更加灼热,“像。将来,为我生一个像你这般可爱的哥儿吧。”

    赵乐言猛地睁大眼睛,脸颊“轰”一下爆红,他下意识想挣脱那只手,却被林若谷死死按住。

    他嘴硬想反驳说“你怎么不生”,突然想到林若谷不会,而他是真会!

    好可恶一张嘴,怎么突然开这种玩笑,他看起来很认真的样子。

    “其、其实二人世界也挺好的。不要小孩,我最讨厌小孩了!”赵乐言结结巴巴。

    林若谷疑惑,在景下村他分明很喜欢那群小孩的。

    赵乐言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突然意识到一切都是自己想当然了,他的心一点一点沉下来。

    他以现代人的思维先入为主,他们两个男的谈恋爱就是自愿放弃生育孩子。但是他从来没有问过对方是否接受,林若谷这个土著的思想里他谈的就是异性恋,娶妻生子就是他的人生路线吧。

    他该早些想明白的,赵乐言摸了摸自己耳垂的孕痣,道,“也许,我生不了孩子呢?”

    哥儿受孕本就困难,再加上赵乐言孕痣暗淡,是难以有孕的体质,林若谷以为他是担心将来没有孩子,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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