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会以为他在宣传什么圣贤经典,信了他这歪理邪说。
瞥了一眼画纸上那些活色生香的线条,他心里那股邪火混着强烈的羞耻心烧的更旺了,甚至还有一丝被嫌弃的惶恐,比起哥儿画的那些花样,他确实只会些男人的本能,是不是真的很无趣?
他猛地将赵乐言拉至身前,两人几乎鼻尖相对碰,林若谷声音拉的极低,带着一种危险的,咬牙切齿的味道:“所以,是我让你觉得无趣了?”
“我可没这么说!”赵乐言咽了下口水,他刚刚的一切言语都是因为紧急避险,不负任何法律责任。
“那劳烦赵大师教教我,这般是不是会有趣?”
赵乐言抬眼一看,举在半空中的画纸上,下方的人手腕被绑在一起拉至头顶,身体被折叠成了正常人难以做到的姿势。
与画纸上的另一个人还紧紧连接在一起。
赵乐言:“!!!”
他瞬间卡壳,脸颊爆红,眼睛瞪得溜圆。
看着他彻底傻眼的模样,林若谷冷哼一声,直接将人拦腰抱起,不顾他的闹腾与扑腾,大步走向内室。
“我这种人?我哪种人?既然赵大师如此瞧不上我,不如好好给我教教,如何能让伺候的您舒服?”
“唔——”赵乐言反抗无果,像只待崽的羔羊,被一根发带束缚在榻上,任由一只饿狼咬住脖颈。
被折磨的过程中,还在被反复询问:
“赵大师,我这样对吗?”
“赵大师,如今可觉得有趣?”
“还有这张,这是如何做到的,还请赵大师教我。”
……
夜深人静,烛火早已熄灭,只剩下窗外朦胧的月光在静静流淌,室内终于归于平静。
林若谷一脸餍足地侧躺在床榻上,将赵乐言又紧实地揽进怀里。
鼻尖蹭着他的脸颊,一下下轻啄在上面,只觉怎么亲都亲不够,恨不得将人从头到脚舔抵个遍。
当吻落在他唇角,赵乐言拧眉别开脸,“你没漱口。”
林若谷轻笑一声,“自己的东西还嫌弃?”
“要沐浴。”赵乐言哼哼唧唧侧翻过身,只觉得大腿根一阵刺痛,欲哭无泪,却还强撑着坐起身,他可不想做个脏脏包。
林若谷抱着他沐浴完,赵乐言浑身酥软地瘫在床上,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仿佛整个人被吸干,对上林若谷要溺死人的眸子,嘴硬长喟一声,“爽!”
林若谷侧卧在他身边,一手支着头,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弄着他的鬓发,声音里带着时候的沙哑和一种不经意的慵懒,“今日……确实涨了些见识。”
轻柔的抚弄让赵乐言有些昏昏欲睡,他迷迷糊糊“唔”了一声,像只顺毛顺舒服的小狗,无意识地往他怀里再蹭了蹭。
林若谷眼底掠过一层笑意,继续用随口感慨的语气,慢悠悠道:“言言懂得可真多。”
被夸赞的赵乐言朦胧之间也不忘得意,“那是……你以为我的画技……可都是这么练出来的。”
“只是不知,言言这些花样都是从何处学来的?”
他的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抚着赵乐言头发的手也未曾停顿,几乎快要睡着的赵乐言大脑早已宕机,几乎是他问什么答什么,哼哼唧唧,含糊不清道:“网上啊……很多学习资料……还有大佬分享……”
往上?是哪里?大佬又是谁?
林若谷一想到乱七八糟的人和纯白哥儿讨论这些私密之事,英俊的面容都变得扭曲。
他明天就将派人那个窝点捣毁,将这些伤风败俗的东西全部收缴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