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暴露追究他欺君之罪吗。”
“那可不见得,要不是李笑然横插一脚,宣平侯赘婿就是你那明君了。”赵乐言小声嘟囔着。
林若谷没有听清,瞧着赵乐言那副将信将疑的样子,忍不住抬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他的眉心,声音不自觉变得柔和:“但是军权干系重大,分权制衡乃是常态,闻将军心里也明白。但他在在对我这罪魁祸首和颜悦色,毫无芥蒂,朝中不少人定会觉得他心思深沉,打别的什么鬼主意呢。”
“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避着我也是好事。就是连累你这罪魁祸首的内眷,被我牵连了。”
赵乐言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你们这些当官的心眼子比马蜂窝还多,我还是跟李笑然这傻蛋玩吧。”
林若谷被他这比喻逗得嘴角扬起,不忍心告诉他,真正的傻蛋只有一个。
没好气地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那你明天可以约你的傻蛋兄弟去我们家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