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了
    晨光熹微,春、夏之交,空气中残存的那丝凉薄的春意尽数散去,房间里尽是柔和的温煦。

    光透过雕花木窗打在床幔,赵乐言皱了皱眉,悠悠转醒。

    他安静的躺在柔软宽敞的床上,呆滞了许久才伸展双臂,抻了个懒腰。

    身侧另一半床铺已经发凉,赵乐言侧着身将被

    子揉成一团抱在怀里,周身尽是熟悉的冷香。

    他咂咂嘴,脑子里又不自觉回忆起昨夜的混乱与亲密。

    当林若谷说出那句“不想欺负你”时,赵乐言胸腔一阵酸涩,挑衅似的咬上他,“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之后紧紧相拥的体温,压抑的低喘,还有那双平日清冷禁欲的眸子染上情动的绯红……

    虽然最后紧紧只是用了手,但赵乐言依然像回味一道美食般回味无穷。

    怪不得以前总听说兄弟葫芦,别人的手确实比自己的用着带劲。

    林若谷这家伙,看着文弱,劲还不小。回味一下,赵乐言看了看自己手腕的一圈红痕,微妙的不甘心探出心底。

    怎么回事?以他的体力,居然会被一个书生压的服服帖帖,后期毫无反抗之力?

    赵乐言猛地从床上坐起,紧被滑落露出些许暧昧的红痕。他握拳怒锤在被子上,这一定是他穿越过来哥儿的体质问题!

    看来得从别的地方补补课了!

    --

    昨夜闹腾的狠了,林若谷还没修养好的手腕又有些疼。

    等议事的臣子都散去,皇甫嵩招了太医来为他诊治。

    “你这般大伤小伤的,朕直接派个太医住在你府上吧。”

    林若谷强撑着进宫,就是不想让赵乐言知道自己又看了大夫。也不想让人知道,这旧伤是怎么复发的。

    他揉了揉手腕,“言言只信得过顾大夫,陛下若是派人,就还是顾大夫吧。”

    “放肆!”皇甫嵩将手中的奏折拍在桌案,怒气憋在胸口,“他一个山村来的哥儿懂什么,还挑剔起朕的御医来了。”

    林若谷心道,他懂得可比你多。

    末了,又询问,“那话本陛下看了吗?”

    皇甫嵩皱眉,“朕哪有那些闲时间看这种杂书。”

    “陛下还是看看吧,没坏处的。”林若谷又奉上几部话本,并把它分成两摞。“这几本是给陛下的,这几本是给顾太医的,麻烦陛下转交。”

    皇甫嵩脸色瞬间阴沉下去,林若谷面不改色,完成着赵乐言交代的任务。

    这是赵乐言押着李笑然加班加点写的几本小说,给皇帝的是“追妻火葬场”题材,给顾苍术的是“觉醒换攻”题材,

    希望唤醒这两个坚定走自己虐恋情深剧情的npc最后的良知,当然这句话是针对皇甫嵩的,但林若谷并不敢说。

    转而提到,“陛下要不宣太医令来吧。”

    皇甫嵩皱眉,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你那哥儿不是不信任冯太医吗?”

    林若谷颔首,“臣也好奇。”

    太医令边为他敷上特制的药膏,边吹胡子瞪眼,“林大人不是信任那顾苍术吗?怎么不喊他来医治?”

    林若谷知道,他是在为当初被赵乐言拒之门外的事记仇,笑道:“冯太医医术毋庸置疑,当时情况紧急,言言也是关心则乱,我代他向冯太医赔罪。”

    冯太医冷哼一声,没再多说什么,只叮嘱他不要再操劳。

    林若谷心道,家里有个小馋鬼,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端坐在上位的皇帝只觉得他的肱股之臣今日似乎心情不错,他眼神微眯,“林卿,今日可是有什么喜事?”

    林若谷垂眸,勾起嘴角,“国运昌隆,百姓安居,每日都是喜事。”

    “哦?”皇甫嵩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想要一探究竟。

    实在在林若谷身上转了几圈,最终在对方立起的官袍衣领处微微一顿。

    衣领遮掩之处若隐若现几道暧昧的红痕。

    他瞬间想到那日所见眼前人的浓情蜜意,再联想到自己的一地鸡毛。瞬间唇线抿直,失了八卦的兴致。

    只是不知道林若谷为何突然八卦起来,看着听他们君臣插科打诨的冯太医问道,“听说冯太医的医术师与前太医令余理一脉相承?”

    冯太医闻言,脸色微变,“余院使乃是杏林泰斗,” 说着,他抬眼看了看林若谷的神色,“下官当年不过太医院里无名小卒,帮着抄录过药方,谈不上师承。”

    “冯太医过谦了,”林若谷似不经意提起,“前些日子整理旧档,倒见着几本余理当年的手札,里头好些脉案批注,竟与冯太医的方子有异曲同工之妙,还以为是在下眼拙呢,今日突然想起便问问。”

    “说来也奇怪,”林若谷手下一顿,缓缓抬起头,“听说先帝不喜余砂,说看着像血点子,很是忌讳,这余前院使手札里倒又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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