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了
小兔子,却也把林若谷吓得够呛,慌忙解释道:“不是的,其实在御田初见,我便对你动心,当时皇上还说为你我赐婚。不管有没有那时的记忆,我都会为你心动。”

    “言言,与我成婚吧。”林若谷单手绕在赵乐言身前,受伤的那个手臂环在赵乐言腰间,环得更紧,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枚镶着蓝宝石的缠枝花纹金戒指。

    赵乐言:“???”

    这是求婚?不知道为什么,赵乐言第一反应不是感动激动,而是诧异,这么新颖的求婚方式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封建余孽身上?

    没有等到回复的林若谷紧绷着下颌线,喉结微微滚动,指尖带着明显的颤抖握住赵乐言的另一只手。

    他笨拙又无比坚定地试图将那枚金环推进他的指根,大概是太过紧张,他的动作有些磕绊,试了一次才成功。

    当金环彻底圈住指根,林若谷像完成了一场极其艰难的大事,长长地、颤抖地舒了一口气,气息拂过赵乐言的耳廓。

    他将下巴很深地埋进赵乐言颈窝,双手紧紧环抱着他,仿佛要将人揉进骨血。

    他声音闷闷的,又带着无比郑重的沙哑:“书上说,带上戒指就是套牢的对方,言言,今生今世,你都逃不掉了。”

    赵乐言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华丽非凡的金戒指,感受着身后人还没有平息的颤抖和快要将他勒碎的力度。

    诧异、震惊、难以置信……

    “你、你从哪本书学来的?”

    林若谷耳根通红,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就、这些话本。”

    赵乐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拿来最上面那本写了一半的奏折,这才发现,矜贵自持的林大人书案上,竟全是清纯男大太太的巨著。

    “难道他没有告诉你,一个戒指是做不得数的吗?”赵乐言扭过身子,跨坐在他腿上,面色严肃。

    “那需要多少?”林若谷立刻坐正,大有一副赵乐言需要多少,他就马上命人去安排的气势。

    “笨蛋!”赵乐言哭笑不得,一俯身额头撞上他光洁的额头,“当时是一对啊,只需好套牢我,不许我套你吗?”

    顿时,狂喜将林若谷淹没,“允的,都允的。”他激动之下直接吻了上去。

    “言言,我好喜欢你。”亲吻的间隙,他还不停强调,“我爱你,言言,好爱你。”

    “闭嘴”!这次轮到赵乐言说这句话。

    书房里烛火摇曳,将相拥的身影投在了暗色的墙面上。赵乐言跨坐在林若谷腿上,这个姿势让他比平时要高上一些,他微微俯身,捧着林若谷的脸专注亲吻。

    唇瓣间轻柔厮磨,呼吸交织在一处,空气中都弥漫着彼此熟悉的气息。

    不知是谁先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触碰后便如磁石般紧紧吸引、纠缠,两人的气息逐渐变得急促起来,吞咽声和细微的水声在静谧的书房里格外明显。

    赵乐言能清楚感受到身下林若谷的身体逐渐紧绷,热度隔着薄薄的衣裳传了过来。他自己的身体也滚烫的不像样子,身体深处涌现出一股似曾相识的空虚与颜色。

    就像曾经数次春风满面的能醒来后的感觉。

    他无意识地在林若谷的腿上轻轻蹭了蹭,林若谷的呼吸骤然加重,搂着他的手臂猛然收紧,两人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到一处。

    林若谷鼻尖轻蹭着赵乐言敏感的耳廓,呼吸又加重了几分,声音性感惑人:“言言、言言……”

    赵乐言被这一声声蛊惑迷失了心智,手已经灵活探进林若谷的衣襟,细嫩的手来回轻抚在那层性感的薄肌上,引得林若谷手臂肌肉紧绷。

    此刻的他眼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险些将人吞噬。他先是克制着任由赵乐言不得章法的探索,在理智即将崩溃的边缘擒住赵乐言的手。

    欲望得不到满足的赵乐言一脸满脸潮红的情,欲,气鼓鼓地咬上他的喉结,“唔……难受……要……”

    “要什么?”林若谷声音沙哑。

    “要你……”赵乐言压抑着喘息催促他,磨磨唧唧的,太过分了!

    林若谷呼吸骤然粗重,眼角微红,手掌在他腰身探了探,最终将他散开的衣襟合拢,登的起身,“我、我、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赵乐言:“……”

    箭在弦上,赵乐言哪容得他说逃就逃,拽着胳膊一把将人压在椅子上,“逃什么?”

    林若谷别过脸,气息凌乱:“没、没成婚呢?”

    “没成婚不也睡一张床上了,整日亲亲抱抱府里这么多人不都看到了,还差这么点?”

    身体燥热得不到满足的赵乐言对他这种强立牌坊的行为很不爽,手下动作不停,顺着他的喉结一路滑落。

    “不一样,而且府上没人敢多嘴外传。”林若谷一声呻吟仰头,任身上的哥儿为所欲为,却还在坚守着最后一丝底线。

    自病好后,他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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