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了
  “为什么?”林若谷无语,虽然哥儿向来有理,但是他今日好像没做错什么吧。

    “你这些日子胡乱吃醋,每次说到李笑然就阴阳怪气,是不是在心里偷偷编排我了?虽然比某不分青红皂白恶语相向的人要好一些,但是你得向我道歉。

    这哥儿绕着这么大一圈,就为了这么一句,林若谷无奈摇了摇头,“是我的错,对不起,不该胡乱揣测你。”

    “这还差不多,记住了,像那种不懂得关心、爱护心爱之人,胡乱践踏别人心意,以折磨他人满足自己控制欲的,活该背叛无妻徒刑。恶语伤人六月寒,我们可千万不能学。”赵乐言越说嗓门越大。

    林若谷忙拉住他,“祖宗,你可少说两句吧。”

    他都能感受到一墙之隔的君王已经快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了。

    “我床榻旁边的小匣子有给你准备的礼物,去看看?”再不把他打发走,皇帝怕是要气的杀人了。

    赵乐言对着空气一阵拳打脚踢,骂骂咧咧走了。

    年轻的帝王面色铁青地踏进院子,“牙尖嘴利,倒是与你相配。”

    林若谷躬身行礼,“多谢陛下夸赞。”

    皇甫嵩瞥了眼他半吊着的手臂,摆摆手,想要自己有风度一些不与一个哥儿计较,却还是气不过,“他凭什么只说朕!他知不知道顾苍术他、他……”

    林若谷:“顾大夫也是有苦衷的。”

    “你为什么帮他说话,你们是不是……”

    “陛下!”林若谷面色严肃:“陛下心里很清楚,顾太医对臣没有任何心思,否则陛下对臣就不是如今的态度了。”

    他初入仕途,被同僚排挤,对朝堂失望。这位年轻君王的果断与狠厉让他重拾希望,愿意追随。

    可是人一旦沾上情爱果然就变了,变得失去理智。

    “那他为什么不愿意解释?”

    “莫须有的事还要解释?”还会让人变得没有脑子,林若谷有些失望。

    “利用朕接近太后复仇的事,他为何也不愿意解释,哪怕说一句谎话,服一次软呢?他知不知道若不是朕,事迹败露那一刻他都死了八百回了!”皇甫嵩冷傲的脸上满是愤恨与痛苦。

    “我欺骗他是真,有什么可解释的。”顾苍术淡淡道。

    赵乐言心急,“可是我觉得他在乎的并不是你骗他,而是你心里有没有他啊。”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顾苍术抓药的手并不停,刚刚那碗药被打翻了,他得再熬一副出来。

    看着比他这个当事人还要着急的哥儿,顾苍术无奈道:“我们不一样,情爱这种东西,与我而言是累赘。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

    赵乐言撇撇嘴,他才不信,如果情爱不重要,那为何那本狗血文里全是爱恨纠葛,恨海情天,最后的真相揭秘一笔带过,害得他们现在去寻找真相这么困难,也不知道林若谷那边进展怎么样了。

    “一个人孤军奋战太难了,你不如说出来我们大家可以帮你啊。”

    顾苍术摇了摇头,此事牵扯的是后宫辛密,涉及的是皇帝嫡母,他们帮不了他。

    赵乐言叹了口气,太后倒台是攻受纠缠数年后才迎来的,那个时候孩子都掉了两了,赵乐言看着顾苍术平坦的腹部,“那你记得做好避孕措施。”

    一抹红晕漫上顾苍术双颊,“我不会让自己怀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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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客没有一个活口,背后之人做的天衣无缝。”年轻的君王平息了怒气谈起正事。

    “陛下也觉得不是勇王所为?”

    皇甫嵩:“箭镞全是勇王府的标志,没有人会蠢到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

    “可视你为眼中钉的人不是,谁又能有如此大能耐呢?

    林若谷低头:“臣不知。”

    皇甫嵩冷哼一声,“你不知?你那哥儿应该知道不是吧。不然为何把太医令拒之门外?”

    “你背地里在查什么?”

    林若谷微微一笑,其实他也不知道赵乐言到底知道些什么,只于是只回答了皇帝的第二个问题,“果然什么都瞒不过陛下的眼睛,确实在查一件陈年旧案,关系到先皇、太后、宰相的一件陈年旧案。”

    听到太后,皇甫嵩捏紧了拳头,“你是在帮他查吗?怎么又牵扯到宰相?”

    “陛下,恶语伤人六月寒。”

    皇甫嵩冷下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林若谷带着他进入书房,单手从桌上拿出一封密信,“陛下,是时候了。”

    皇甫嵩一个冷宫皇子,后来流落民间,是被宰相李重拥立登基的。

    李重把持朝政,在朝中根基太深,皇帝登基后一向颇为被动,这三年来一直在培养自己的势力,却没有什么契机能将其连根拔起。

    前阵子赵乐言突然向他提及一桩前太子谋逆案的传闻,他一路追查下去,竟发现其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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