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吃醋了
    “下去!下去!赵乐言你他妈勒死我了!”李笑然被勒得差点翻白眼,手忙脚乱的想把这个大型挂件扒拉下来,奈何赵乐言被吓破了胆,抱的死紧他愣是没掰动。

    那獒犬还在不停狂吠,像是在替主人发泄着心中的不快。

    “啊啊啊它要过来了,李笑然!你赶紧把它弄走!”赵乐言手下勒的更紧。

    李笑然差点背过气去,一边艰难的维持身影,一边对着那狗虚张声势,“闭嘴!再吼把你炖火锅吃!”可惜毫无威慑力。

    无奈他只能仰着脖子求助狗的主人:“宝贝儿,你快管管它啊。”

    林若谷站在门框的阴影下,指尖死死攥紧。

    这段日子赵乐言对他不冷不热,忽近忽远。如今竟然全身心扑到另一个男人怀里。

    一股暴戾的酸涩混合着被欺骗的怒意刺痛了他的心脏,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迈步而出。

    却在对上哥儿惊恐的目光时冰冷的呵斥化作轻柔的安抚,咬紧牙关,喉间干涩:“言言,下来,别怕。”

    赵乐言浑身一僵,猛地回头,林若谷的手已经伸到赵乐言面前。

    熟悉的气息让赵乐言瞬间抛弃了一直嫌弃他的李笑然,转身投向更可靠的怀抱,“小高!救我!!!”

    林若谷的手如铁箍般环绕着他的腰,赵乐言整个人都跌入了一个更为坚硬滚烫的怀抱。

    心头的酸涩瞬间被柔软填满,林若谷挺起胸膛扫视了一眼只会揉脖颈的李笑然,呵。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毫无笑意的弧度,“宣平侯,还请管好你的狗……和人。”

    “过来。”闻复的声音裹着凛冬的寒气,狂吠的獒犬被瞬间震慑,呜呜哼唧着回到主人身边。

    闻复扫了眼这番凌乱的场面,视线在李笑然身上一顿,未做停留。牵着狗转身:“林大人找到人了还请自便吧。”

    刚喘过气的李笑然也被冻的打了个激灵,刚刚的场面在他脑海快速复盘。

    他苦着一张脸快步追着闻复,“宝贝儿,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若谷对这种行径充满鄙夷,如此惧内竟然还敢意图沾染无辜小哥。

    他掐着瞬间满血复活,正躲在林若谷身边嘻嘻笑话李笑然“我看你才像舔狗”的赵乐言的脸颊,“如此无能的人,护得住你吗?”

    赵乐言一后知后觉自己刚刚那番行径实在丢脸,拨开他的手嘴硬,“就他那小身板,我哪用得着他护。”

    哥儿嘴上的嫌弃不做假,但是他嘴角的笑意一直未落下,瞧着心情极好。两人之间透露出来的亲密让林若谷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的手下移到赵乐言腰间,声音低沉,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危险气息,“那你为何往他怀里跳?嗯?”

    最后一个字尾音向上,满满都是醋意。

    “这、这不是本能么……”赵乐言本能地察觉到危险,后退,“再说、也不是怀里吧。”

    “本能?”林若谷垂眸看着他,眼底墨色翻涌,“你的本能就是遇到危险,去找别人?”

    林若谷俯身靠的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赵乐言,他慌乱道:“那不是他离得近嘛,当时那情况你又不是没看到,那恶犬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我哪里想得了那么多……”

    “那确实是我的错,”林若谷打断他,指尖在他的后颈不重不轻地捏着,“是我不该离你太远。”

    “不过你也不用太自责,”赵乐言全然没察觉到危险,反倒安慰起林若谷,“反正李笑然也不是外人,那可是我的好朋友,穿一条裤子的兄弟。”

    李笑然李笑然李笑然!

    又是这个李笑然!

    看来他潜意识里的感觉没有错,这个人从名字开始就给人一种讨厌的气息。

    如今还沾染上林若谷莫名讨厌的一个词——朋友。

    不过林若谷并没有被这一丝丝醋意迷昏了头,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一个是靖州小山村里走出来的小哥儿,一个是闻复在北垂边境捡到的赘婿,他们为何会如此亲密,好到……穿一条裤子吗?

    林若谷后退一步,恢复了那副冷峻自持的模样,唯有未退的暗红还彰显着他刚刚的失控。

    他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袍,语气平淡下来,“此地不宜久留,走吧。”

    赵乐言自以为把人哄好了,跟着跳着出门,还不忘跟门口的守卫说,“告诉李笑然我先回家了,改天来找他玩。”

    全然没有注意到走在前方的背影突然僵硬。

    下一瞬,在赵乐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林若谷突然转身,一步逼近,一弯腰,手臂伸过赵乐言的腿弯和后腰。

    “诶——”天旋地转间,赵乐言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拦腰抱起。

    一个标准的公主病诞生。

    “不是、兄弟,你干嘛!”赵乐言反应过来后一阵羞涩,手脚并用挣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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