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谷置若罔闻,手臂普通铁钳般稳固。抱着他走向门前的一只高头大马。
赵乐言抬头,只能看到对方紧绷的下颌线。
走到马旁边,林若谷毫不费力将赵乐言往上颠了一下调整姿势,赵乐言条件反射地搂紧他的脖子以防摔下去,这样的举动似乎取悦了林若谷,他鼻腔发出一声轻哼。
下一刻,林若谷利落地翻身上马,并将赵乐言放置在自己身前,牢牢圈在怀里。
他一手扯着缰绳,另一个手臂横在赵乐言腰间,“坐稳。”
说罢,不等赵乐言回应,猛地一抖缰绳,“驾!”
赵乐言穿越之后,做过驴车、做过牛车、做过马车,就是还没骑过马,顿时觉得新奇。
“好厉害啊小……林,你居然会骑马!”
林若谷:“子谦,我的字。”
“什么?”赵乐言还沉浸在新奇里。
“我说……你可以叫我的字。”林若谷下巴抵在他的头顶,灼热的呼吸不断拂过他敏感的耳廓,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唔,”赵乐言缩了缩脖子,本能地规避风险,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缰绳,“让我玩一会。”
天色渐暗,风在耳边呼啸,两侧的街景不断后退,身后有人护着,赵乐言拍了拍马脖子:“乖乖,再跑快点。”
林若谷被他的举动逗笑,捏了捏他细嫩的手,“城内不可纵马,想玩下次带你去京郊。”
赵乐言重重点头,“那太好了,对了,你会射箭吗?李笑然说他在北垂经常骑马狩猎,我也想学。”
林若谷刚刚扬起的嘴角瞬间落下,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只要他说不会,怀里这个没心肝的就会立马转头奔向别人。
他冷哼一声,漫不经心道:“君子六艺,我不敢言精,但皆有所成。”
毫不意外又获得了哥儿极大的赞赏,身心瞬间得到满足。
宣平侯府和他们家隔了三个坊,两人一马就这么溜达着回去天色也黑了。
赵乐言过了新奇劲,慵懒地往后一靠,由着林若谷掌握缰绳。
半晌突然想起什么又坐直了身子,挪了挪屁股,“还好路上没什么人,不然看到咱两这样,明天指不定传成什么样。”
林若谷轻咳一声,□□的马走的更慢了。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林若谷不知怎么,突然提起,“你还没为我画过画。”
“谁说没有?”
林若谷握着缰绳的手一紧,并未接话,“就画今夜月下,两人一马。”
赵乐言哼哼唧唧,“等我有这个闲情雅致再说吧。”
林若谷掐着他的腰威胁,“不画给我一个人看,那我就骑马到闹事去,让所有人都看到这幅景象。”
天知道他收到探子的密保,得知两人在景下村、在靖州的事迹,光是只言片语描绘的那副山间萤火定情之画,就让他嫉妒的发疯。
一边气自己没有那段记忆,一边又庆幸还好是自己,还好不是别人。
赵乐言才不怕他,“论贞洁烈男,谁比得上林大人。真要让人看到了,含羞带臊,钻进地缝那人肯定不是我。”
林若谷无言以对,但他不是因为害羞,他是注重哥儿的名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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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时,林若谷率先翻身下马,伸出去想要接赵乐言。那料到赵乐言自顾自侧坐过来,轻轻一跃,就跳了下来,并冲林若谷挑眉,“怎么样,帅吧。”
林若谷:“……”
“早些回去休息吧,宣平侯府水深,还是先不要与他们来往。”
赵乐言打了个哈欠,摆摆手没太在意。
林若谷大声嘱咐他,“记得画画,我等着呢。”
第二日一大早,林晋就带了个生面孔过来,说是要给他量体裁衣。
“我有衣服啊。”赵乐言不明所以。
林晋咬咬牙,有些难以启齿,“大人说,多做些就不用和别人穿一条裤子了。”
赵乐言:“……”
没精打采的上班,赵乐言在这翰林文画院带着实在没意思,他们这部门好像都是个闲职,又不用上朝,又不用处理政事,每日就帮忙整理整理画集,入职这么久连个大领导的面都没见着。
刚来那两天还有新同事向他请教新画技,今日也没见着人了。
赵乐言一打听才知道,他这职位,根本不用每天上班打卡,只要等皇帝需要的时候,去给画画供其娱乐。
他气呼呼的找到林若谷,“你为什么骗我!害我这几天累的腰酸背痛。”
正给他倒茶的林晋闻言手一抖,茶杯差点翻在地上。
林若谷不知道在写什么东西,眼皮也没抬,“每日点卯当值都有空出去跟人吃喝胡闹,我看你精力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