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为爱变弯了呢。”
“说、说什么呢?”以前秉持着宇宙第一直人设,对李笑然的审美嗤之以鼻的赵乐言被好兄弟戳穿,索性也摆烂不装了,他指了指自己耳垂的孕痣,“什么直男,谁是直男?我现在可是哥儿,喜欢男的那属于正常异性恋!”
“啊对对对!”李笑然连连点头,“反正我们家生不了,以后你生了孩子送我一个。”
说到生孩子赵乐言就打了个哆嗦,“呸呸呸,你生,我不生!”
--
“林大人,我府上可没你要找的人!”闻复冷着一张脸,牵着的狗感受到主人的不悦,一脸凶神恶煞地盯着林若谷。
“有没有,进去看了就知道。”林若谷寸步不让,“若搜不到,下官自会向侯爷请罪。”
今日林若谷当值,回来晚了,见隔壁赵乐言家门紧闭,便询问,“言言回来了?他用过膳了吗?”
林晋摇了摇头,“不曾见赵画师回来。”
林若谷脱官府的手一顿,顾太医在宫里、长公主去寺庙陪太妃、宋晓被他爹罚闭门思过,那赵乐言能去哪里?
他心急如焚一番寻找,得知赵乐言竟被掳进了宣平侯府。
他今日朝堂上刚与宣平侯关系亲密的一种武将经历一场口舌之争,闹得极不愉快。下午赵乐言就被掳进宣平侯府,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席卷的林若谷的心脏。
脑海中赵乐言那双清澈的眼睛已经染上惊慌,他官服都来不及换,快马加鞭直扑宣平侯府。
到门口便撞上了牵着狗的宣平侯闻复。
两人谈不上熟悉,上次他记忆混乱,凭着直觉请走了宣平侯的赘婿,今日宣平侯便派人掳走他的心上人,林若谷咬牙,看来是他把闻复这个人想的太磊落了。
两人齐齐进了侯府,预想中的绑架、虐待等场面并没有出现。
正厅内烛火通明,中央摆着一桌极其丰盛的宴席。
赵乐言正完好无损的坐在桌边,脸颊红扑扑的,手里拿着鸡腿啃的正香。
李笑然揽着他的肩膀,几乎整个人都快挂在他身上,夹着嗓子故作娇柔。“好言宝,到时候多生个孩子给我吧。”
赵乐言嘴角沾着油渍,故作冷漠,“代孕犯法!”
“汪汪!”一声犬吠惊得两人僵硬转头。
赵乐言吓得鸡腿都掉到,眼里只剩下一条半人高,毛色油亮的巨星獒犬。
拴着它的铁链被绷的笔直,随着獒犬的动作哗啦哗啦响,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着赵乐言,唾沫横飞,叫声更是震得人耳膜发麻。
“卧草!!!!”
这可比高飞家那只恐怖多了,简直像只史前巨兽!
刻在基因里的恐惧让赵乐言瞬间跳起,头皮炸裂。像只受惊的树袋熊,手脚并用地扑向身边最近的柱子——李笑然。
“哥!然哥!救命啊!你家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鸡飞狗跳的两人完全没有看到,刚进门的两人脸色愈发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