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们家家风清正,怎么能棒打鸳鸯?”
李素英:“只是给一只鸯换个鸳,不还是一对吗?”
林善才:“强词夺理!”
李素英:“那你忍心看你儿子孤独终老?”
林若谷:“?”
他起身打开窗子:“你们在说什么?”
李素英笑盈盈上前,“儿子你别泄气,娘都给你打听了,乐言那相好就是山里认识的糙汉子,肯定比不上你。咱们近水楼台,又争又抢,还是很有机会的。”
“您从哪听的这些东西?”什么心上人?林若谷快被气笑了,他娘平日里很稳重靠谱的一个人,怎么突然跟他爹一样不着调了。
“当然是乐言亲口跟我说的。”李素英道:“样貌不俗,人又机灵的哥儿,早早定了人家也正常。”
林善才还在一旁坚守道德底线,“横刀夺爱非君子所为!”
林若谷已经头脑发热,他母亲说的言之凿凿,难道那哥儿在山村真的有个野男人?
既然如此,又为什么千里迢迢跑来京城招惹他?
不对,一定有什么被他忽略的东西!
想到初见时哥儿眼里的欣喜,想到那个一触即分又烙入心底的吻,想到那异常熟悉又无法抗拒的靠近,想到这段日子以来的若即若离……
最后,想到那些个朦朦胧胧的梦境……
靖州、记忆……
也许他的梦境早已告诉了他答案。
林若谷的心脏开始疯狂跳动,虽然很不想承认他本人会做出那种逾矩之事。但也许情到深处,圣人也会犯错。
难怪,难怪会忍不住想见他、难怪见不到会发慌、难怪看到他跟别人说笑会有一点不舒服、难怪会不抗拒他的靠近……
林若谷心里一定以及肯定赵乐言那个所谓的心上人是自己,他忍不住想要立刻飞奔到对方面前去确认,他们不应该再浪费更多的时间。
在墙外听了半天热闹的皇甫嵩踱步踏进林若谷书房,挡住了他的步伐。他今日瞧着心情不错,玩笑道:“林卿,巧取豪夺不可取,要不还是朕给你赐婚?”
“与其操心微臣,陛下不如想想如何处理这批扩充后宫的奏折。”林若谷斜睨了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君王,若是有皇帝赐婚更能彰显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还最好还是跟哥儿先商议一个好日子。
谁知这次皇甫嵩却一反常态,“朕的后宫确实该添人了。”
林若谷对此不置可否,归根到底这都是帝王的私事,他身为臣子,辅助好朝堂政事才是他的职责。
只是,“陛下,顾太医呢?”
这几次皇上总与顾太医同行过来,今日却不见顾太医,难道他又与赵乐言义诊去了?
皇甫嵩闻言,神色瞬间冷却。林若谷对阴晴不定的帝王早已习以为常。
冷宫皇子就是这样的,不像他,家庭美满生活幸福,感情之路竟也如此一帆风顺,所以情绪更为稳定。
皇甫嵩盯了他半天,暗自咬牙,”林卿,朕还是给你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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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你离姓林的远一点。”宋晓一边给赵乐言夹菜,一边低声道。
盛情难却赵乐言到底是应了宋晓的约,玉春楼的新品花雕醉虾鲜嫩可口,赵乐言吸吮了一口虾肉上醉汁,忍不住眯起了眼。
闻言,他抬眼,“为什么?”
宋晓捂着嘴小声道:“他可不是善茬,一个商人之子,当年踩着众多世家子弟成为当朝新贵,不过没做出什么名堂,不知怎么就巴上了还在潜邸的今上,如今我那些同窗都说他是魅主惑上的奸佞。”
魅?赵乐言回忆了下,小高脸红的时候是挺魅惑的,让人忍不住想亲。
怎么魅主惑上,他要是穿个小裙子勾引一下自己,嘶~那他也想做昏君了。
“他怎么踩着世家成为新贵的?”这可以对这种逆袭打脸的故事很是好奇。
“那年科举,世家子弟出众者不少,他却一举夺魁……”
赵乐言:“这不是说明他厉害吗?其他人怎么不中状元,是不想吗?”
“也对哦。”宋晓卡壳了一下,又道:“可都说是因为他家有钱才……”
“我看是考的差强行挽尊。”赵乐言咬了一口灌汤包,汤汁差点滋宋晓脸上,“咦,商人之子也能考科举?”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了。”宋晓故作神秘,“你知道他爹吗?”
赵乐言摇了摇头。
“他爹林善才,本命林善财,财富的财。结果根本不擅长经商,年轻的时候买官还被人骗了。到他时候,散了大半家财进纳才得了考试资格。当然,做这种事的也不止他家,可他冒出头来就想要更多他们这种杂家末流也走上这条路,你说说,这不是乱套了吗?”宋晓一脸气愤。
“你家也是世家高门?”赵乐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