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淡淡的药香伴随着林若谷柔软的唇落下。
林若谷的吻一向轻柔温柔,他眉眼含笑,看着两颊滚烫面若桃花的哥儿,总算体验到赵乐言的快乐。
意识到自己稍落下风的赵乐言立刻察觉到了对方的表现,不甘示弱地将人推倒在床榻之上,“你、你不经过我允许就亲我!”
他一脸的理直气壮,完全忘记自己上嘴从不问人意见。
林若谷仰躺在床榻之上,笑声如清泉流过,一手摩挲着哥儿的颈侧,声音低沉温柔“言言,我还想亲你,可以吗?”
“不行!”赵乐言恶狠狠拒绝,然后低下头,“但是我要亲你!”
然后恶狠狠地亲了上去,他整个人伏在林若谷身上,咬着对方的唇,恶狠狠留下记号,总算了这口恶气,看他以后还长不长教训。
却在他起身之际,天旋地转,两个人体位瞬间变化,林若谷捏着他的脖颈,加深了这记吻。
不知过去多久,空气变得稀薄,赵乐言觉得他的嘴唇都快麻木了,衣领不知何时被扯开,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林若谷的吻从唇齿间移到颈侧,温热的大手顺着短褐下摆伸进,摩挲着他腰间。
顺着蝴蝶骨,从上至下,微微的薄茧触碰到性的皮肤,引得他浑身战栗。
一股坚硬而灼烫的触感抵在他腿间,赵乐言的身下都有些情不自禁。一股凉意袭来,他瞬间脑子清醒过来,一把将身上吻得忘情的人推开。
赵乐言半撑着身子粗喘着气,看着被猝不及防推开,失神的小高,“抱歉,我、我还没……”
“对不起。”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林若谷这一声道歉打断,“言言,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我……你别怕,我没有轻慢你得意思。我之前——”林若谷想说自己只是情难自制,又觉得克制不了自己欲望的人,可禽兽有什么区别,他半跪在床上,垂丧着头,内心不知想着什么,突然抬手删了自己一巴掌:“我该死。”
“哎哎哎……”赵乐言被这一通操作搞的猝不及防,忙拽着他的手臂,“你这是做什么?我就是想说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你脑子里有演什么呢?”
林若谷瞳孔震地,“你、你不怪我?我不顾你意愿,无名无分差点强迫你——”
哦,忘了,在这个时代,他们这两种性别,发生这种事确实挺不合适的。
“谁说你强迫了,你情我愿的事儿。我就接受不了我这身体怎么这么不争气要当下面那个。你要是能在下面,咱两现在就上床。”赵乐言宽慰他道。
什么上面下面的,林若谷听不懂,但是后面的糙话是听明白了。哥儿愿意宽慰他做到如此地步,林若谷握着赵乐言的手,在他指尖落下细密的吻,“言言,成亲吧,我不想等了。”
赵乐言缩了缩身子,将手腕往回收,没收回来,“也不用这么急吧。”
谁家从认识到结婚两个月就完成的,闪婚都没有这么闪的。
再说,小高外表俊美,长得好看,他亲亲抱抱没有压力。要是成成婚了,新婚之夜刺刀相对,想想他就一股恶寒。
别人那玩意他在人体课上也没少见,怪恶心的。不过话说小高那玩意儿,赵乐言思绪回到初识的山洞,好像没那么恶心吧?
被拒绝的林若谷默不作声,他想不明白哥儿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
明明两人情浓意切,心意相通。
夜色深沉,林若谷哄着赵乐言陷入沉睡,轻手轻脚地吹灭油灯。
就在他开门的一瞬间,一道寒光扑面而来,林若谷本能地侧身,锋利的长剑从他脸颊划过,在门框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黑暗之中,三个黑衣人带着一股杀意猛然袭来。
“言言,快躲起来!”林若谷大喊。
他虽然不会武功,但好在手脚灵活,闪身避过致命一击,抄起门边的木头凳子格挡。
赵乐言惊醒,眼前的一幕让他血液凝固。他来不及思考,抄起手边的枕头就往黑衣人的方向砸去。
枕头砸中了一个黑衣人的后脑勺,他反手一劈,枕头被劈成两半,漫天的荞麦皮散落。
赵乐言抄起一个礼盒,恰巧里面是一方砚台。
“砰”的一声,砚台正中一人后脑勺,赵乐言趁机一把将林若谷拉到身后。
“你们是谁?”赵乐言怒吼,抄起手边的长凳就往过砸,长凳被剑劈成两半,震得他虎口发麻。
黑衣人并不搭话,反手将剑刺向赵乐言。林若谷来不及思考,将身体放在赵乐言前面。
另两名黑衣人见状,招式更是狠辣,齐齐将剑锋指向林若谷。
千钧一发之际,门口传来一阵散乱的脚步声。
十余名官兵冲了进来,一人抬戈挡住了黑衣人的剑,为首的正是今天简单的王司户。
几番纠缠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