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江家太子爷来说,找京大一个学生的手机号还是很容易的。
她没有犹豫的赴约了。
和江时胤达成了‘白日不熟夜晚床伴’的关系。
她清楚的知道,江时胤只是猎奇。
并不会真的喜欢她一个肥妹。
在这场长达两年的关系里,她始终保持清醒。
却又无法控制的沦陷。
毕竟江时胤那张英俊的脸,傲人的身材,还有他在床上的坏,都在深深吸引着她。
即便是白日碰到他,看到他身边的美女换了一个又一个,她还是会幻想,能和他睡了两年,他还没腻,是不是她比别人有些特殊。
直到她听到他和狐朋狗友打赌。
“胤哥,赌吗,你多久能拿下医学系的肥妹?”
男人漫不经心,“一天。”
‘一天’这两个普通且常用的字,却像是千万支箭将她击的支离破碎。
也让她从幻想里陡然清醒过来。
对于江时胤来说,她不过是一个赌桌上的筹码,一个猎奇的玩意。
甚至都不如他常抽的,特质的,不愿意和别人分享的香烟。
而他能和她保持两年的床伴关系,不是她在他心中有一席之地,而是还没榨干她奇特的价值。
简单来说,就是还没玩够。
还想用她,给他无趣的生活增添乐趣。
即便是早有准备,阮姿还是被铺天盖地的苦涩裹缠,那晚赴约之前,她吃了一大块翻糖蛋糕才堪堪压住,让自己看起来如常。
不过趁他洗澡的时戳破避孕套的手,还是有些发抖。
她甚至没等到天亮,连夜就出了国。
单方面和他斩断联系,是她最后的倔强。
所以,她再次回来面对江时胤,是有些恐惧的。
这种恐惧,是下位者对着上位者,还有她因为肥胖自卑,一直处在劣势所造成的。
原以为五年能抹除。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有些东西,时间并不能抚平。
察觉呼吸越发困难,阮姿还是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艰难的抛出一个媚眼,“我这样做的目的啊……当然是,给江少留下一个,深、刻、印、象。”
江时胤乐了,“是挺深刻的。”
他话锋一转,“那我也送你一个,深刻印象。”
大掌陡然收紧,阮姿瞬间失去了所有呼吸。
上了妆的脸依然爆红清晰,额角青筋爆出,逼出双眼血红一片。
“江少!”
警方没想到江时胤能在这里动手,连忙上前劝说。
“您先冷静点,也许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好不好?”
“阮小姐可能也只是喜欢您,开个小玩笑……”
就在他们抬手准备将他拉开时,太子爷忽然松了手。
“咳咳咳……”
阮姿大口大口的呼吸,瘫软在了地上。
江时胤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皮鞋尖点了点她的高跟鞋尖,声线偏冷道,“今天的事情我不计较了,记住,‘姓阮’只能给你这一次机会,别再到我面前耍小聪明。”
阮姿的三叉神经很痛,此时此刻,她还没从刚才差点被掐死的状态里完全出来。
他的话也是模模糊糊的。
但她还是捕捉到了重点。
姓阮?
可没等她问,男人已经大步离开了。
她赶紧追上去。
“江少!”
“您刚才说的话是什么……”
一道童音忽地将她的话打断,“妈妈!”
阮姿心里一惊,连忙小跑过去,挡在了阮安安的面前。
顺势将他整个小身体转了过去。
她侧过脸。
看到男人站在警局门口点了支烟,视线似乎是落了过来。
她顾不上再问什么,赶紧带着孩子离开。
千万不能被江时胤知道孩子的存在。
她就那么搞他一小下,他都差点掐死她。
若是被他知道,五年前她算计他,还生下了他的孩子。
别说救孩子了,怕不是她和孩子一起都要没命。
*
“胤哥你没事吧!”
唐锌赶了过来,围着江时胤转了一圈。
跟狗似的,还嗅了嗅。
“哥,怎么到警局来了?”
他哥五年身边都没跟人了,今天好不容易带了个女人去酒店。
他正高兴的多喝几杯,却不想被他哥叫来警局接。
当时都找不到能开车的人,还是叫了个代驾。
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