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代驾接单,他早就到了。
江时胤往阮姿离开的方向指了指,问:“看见那个小孩了吗?有没有四岁多?”
唐锌这才看过去,他抓了抓头上的黄毛,“哥,我、我没注意……”
他全身心都在江时胤身上了。
哪还能注意到别的。
江时胤没说什么,用指尖捻灭了烟头,走向停在面前的库里南。
唐锌赶紧上前拉开车门,护着他坐进去,自己随后。
他吩咐代驾去‘澜和’酒店。
没有任何思考,仿佛做了很久。
也确实做了五年。
他不喝酒能开车的时候,都是给江时胤送到‘澜和’酒店。
都形成肌肉记忆了。
可能是今晚喝得有点多,胆子也大了。
便又问出那个问了五年的问题,“哥,你为什么要一直住酒店啊?”
这京城到处都是江时胤的房产,公寓、大平层、四合院等等。
他偏住酒店。
以前还能读懂他一些,自打五年前那晚之后,他像是蒙了一团雾。
令人摸不着头脑。
就在唐锌以为,江时胤还是不会回答的时候。
听到他吐出两个字,“等人。”
“等谁?”唐锌顺嘴问。
但这个问题,直到酒店门口,也没听到回答。
江时胤没等唐锌打开车门,自己推门下车,背对着他挥了挥手,迈开长腿,脚步懒散的走进酒店。
刷卡进到专属的房间,打开衣柜,拿出角落深处一个粉色的纸盒。
掀开盖子,入眼就是一张照片。
男人的拇指覆上照片上胖胖女生的左眼泪痣,忽地用力,照片瞬间产生褶皱。
安静昏暗的房间里。
男人的嗓音带着狠,“阮姿,你最好是能躲一辈子,若是舞到我面前,呵。”
*
警局离傅氏医院有段距离。
阮姿还在出租车上,孩子已经在她怀里睡着了。
她问一直照顾的赵妈,“你们怎么来了?”
赵妈说:“孩子做噩梦了,忽然惊醒,哭着要找你,我给你打电话,是警察接的,因为开了免提,安安听到了,我只好带他过来,但您放心,我都照顾着,绝对不会有问题。”
赵妈在国外的时候就跟着她了,方方面面都很好,已经处的像家人一样了。
她并不会责怪什么。
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阮姿在他额头上落在轻轻一吻。
居然和妈妈还有心灵感应。
不管用什么办法,妈妈都一定要治好你。
你要陪着妈妈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