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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警官坐到了对面,开始询问。
“姓名。”
阮姿:“阮穗。”
“阮穗?”江时胤出声打断,视线落到她脸上,聚焦在她左眼眼尾的小痣上,意味不明的问,“你也姓阮?”
阮姿身上披着他的外套。
很是宽大,将她整个人都完全裹藏在里面。
仗着他看不见,她掐了自己虎口一下。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姓阮怎么了?这世界上也不是只有我一个姓阮的,难道江少的父亲不姓江?”
“呵。”江时胤很短促的笑了声,左手抬了下,示意警方继续。
警方接着问询,问到职业的时候,那位爷又打断了。
“你也是医生?”
这个‘也’字像是一记重锤,在阮姿那根紧绷的弦上,敲了一下。
其实算计江时胤,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可她却无路可走。
五年前,她决定去父留子,是做好了和江时胤这辈子都不见面的准备的。
可偏命运作弄,她和他的儿子,在三岁时查出免疫系统疾病,她不得不回国找他,再生一个孩子来救。
但深知他的脾气,她不敢实话实说。
而同样的手段也不能用第二次,即便是能用,她也不确定能像五年前那样,一次命中。
所以她来钓他。
反正他风流成性,喜欢身材好的美人。
她现在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二百斤的胖子了。
不仅瘦了下来,五年的成长,她足够吸引江时胤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她在酒吧找到他之后,很快他们就去了酒店。
然,他有一个不为人所知的习惯。
只是跟他睡还不行,要让他心动才可以。
哪怕仅仅一点。
这也是为什么她提前报警的原因。
轻易得到手,兴趣也会失得更快。
“医生是什么很稀奇的职业吗?”
阮姿硬着头皮怼他,“还是说,江少有特殊的职业癖好?”
江时胤和她对视几秒之后,忽地起身,大掌扣住纤细的脖颈,将她按在了长桌上。
寡淡的笑意尽敛,巧夺天工的眉眼横生戾气,“我不管你姓什么,什么职业,现在你只有坦白一条路可走。”
“说吧,接近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