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证据!”
“有!有!”
商人连滚带爬地从床底下刨出一个盒子,哆哆嗦嗦地递了过来。
“陆管事说,事成之后,让我捏碎这枚传讯玉简,他会给我尾款!这……这就是他给我的!”
林修一把夺过玉简。
玉简古朴,而在它的背面,赫然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陆字。
“好!好一个陆管事!”
林修握紧玉简,铁证在手。
“两天后,午时,执法堂公审。”
林修冷冷看着地上的商人。
“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我一定去!我一定去作证!”
商人磕头如捣蒜。
林修收起玉简,转身离去。
“陆一鸣……柳沐儿……”
“你们的毒计,确实天衣无缝。”
“可惜,你们惹错了人!”
执法堂公审。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冷面无私的方岩坐于堂上,陆一鸣和柳沐儿高坐一旁,神情悲悯俨然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严山长老站在角落,面色凝重。
堂下,陈胖子被两名弟子架着,他浑身是伤,气息奄奄,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林修站在公堂正中,看着陈胖子的惨状,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这种无力感。
即便他拥有了力量,却依旧要眼睁睁看着兄弟被规则和权势玩弄于股掌!
“肃静!”
方岩一拍惊堂木。
“带证人!”
陆一鸣安排好的那几个受害者连滚带爬地冲了上来。
“方师兄!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就是那个陈胖子!我服用了他卖的淬骨草,当场口吐白沫!经脉都差点废了!”
“人证物证俱在!他卖的就是剧毒影煞草!”
几人的演技让不知情的人都感到痛心。
柳沐儿更是悲痛地看着林修,幽幽叹气。
“林修,你怎么会……怎么会和这种奸商同流合污?你太让我失望了……”
那演技,那嘴脸,虚伪得令人作呕!
“呵呵。”
陆一鸣嘴角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
方岩无视了这场闹剧,目光转向林修。
“林修,三日已到你的证据在哪?”
大家都安静了,然后都去看林修。
“证据,他一个废物能有什么证据呢。”
“真是好笑,他要死了还要拉人下水呢,陆师兄真是倒霉!”
“我看他就是吓傻了,开始乱说话了!”
大家都在嘲笑他,但是林修只是抬起了头。
“证据?”
他转过身,看着执法堂外面。
他的声音不大,但大堂里的人都听见了。
“把人带上来吧!”
话刚说完,所有人都很惊讶,两个弟子拖着一个人进来了,那个人嘴里塞着布。
“那不是黑市的刘三吗?!”
坐在一边的陆一鸣吓了一跳,他手里的茶杯没拿稳,茶水就洒在了柳沐儿身上。
林修伸手扯掉了刘三嘴里的布。
那个商人马上就爬到公堂前面,对着方岩磕头,头都磕破了。
“方大人饶命啊!方大人饶命!”
“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声音都变了。
“是陷害!都是陷害啦!”
他抬起手,指着人群里的一个方向。
“是陆执事!是他!他给了我一千灵石,还有那个影煞草,是他逼我把货换给陈胖子的!都是他让我干的!”
所有人都开始窃窃私语。
“你胡说!”
陆一鸣气的站了起来,椅子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旁边几个弟子腿软,都快跪下了。
那个商人刘三尖叫一声,眼睛一翻,就吓晕过去了。
“你一个商人,不要胡说八道!你敢污蔑我陆家的人?”陆一鸣的声音充满威胁。
“污蔑?”
林修的声音不大,但是很有力,打破了陆一鸣制造的恐怖气氛。
然后,他就拿出了一个玉简。
“陆执事做事很小心,可惜啊,他找的人不对。”
林修把玉简举得很高,让大家都看见。
“方师兄!”
“这是陆执事和他联系用的玉简!上面有交易记录,还有陆家的记号!”
“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