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淬骨草,谋害同门!”
方岩猛地一挥手,声音如同宣判。
“人证物证俱在,带走!”
方岩的声音透着冷意,两名执法弟子伸手就要越过林修去抓床上的陈胖子。
“我看谁敢!”
“轰!”
林修一步踏出,锻体六重的恐怖气息几乎要将那两个执法弟子冲出去。
小屋内的桌椅也开始咔咔作响,地面仿佛都震动了一下。
他死死拦在门前,不给他们进屋的机会。
“这是栽赃陷害!”
林修的双目赤红,手紧紧地握着房门。
“是陆一鸣!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然而面对这股足以碾压锻体五重的气势,方岩的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的脸上,只有秉公执法的意味。
“执法堂只看证据,不问派系。”
方岩冷漠回应林修的话。
“我只知道,影煞草出现在了你的房间,而受害者,现在还躺在丹峰的药庐里。”
“让开。否则以妨碍公务论处。”
这铁面无私的态度,比陆管事那种公报私仇的小人,更让人无法辩驳。
唰——
方岩身后一名弟子上前,将证物高高举起。
那是一包散发着异味的药草,赫然正是林修在陈胖子摊位见过的影煞草。
“另外,这是三名受害弟子的联名证词。”
“人证、物证俱全。”
方岩缓缓拔出了腰间的制式长剑。
“林修,我再说最后一次,让开。”
……
远处,剑峰的山坡上站着两个人,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那间小屋。
柳沐儿依偎在陆一鸣怀里,手指在陆一鸣胸前打转。
“一鸣,你看。”
柳沐儿的声音里带着嘲讽。
“对付这种只有蛮力的蠢人,根本不需要用剑。”
陆一鸣哈哈大笑,搂紧了怀中的美人。
“沐儿,你这条计策,可比我那几个废物手下强多了!”
……
“不!方大人!冤枉啊!”
屋内的陈胖子听到外面的动静,挣扎着爬了起来,拖着重伤的身体扑到门口。
“那些药……那些药不是我的!我怎么可能卖假药!我陈富贵虽然贪财,但这点底线还是有的!”
“是不是你的,跟我们回执法堂再说。”
方岩神色不变,挥手示意。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