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暗影中的魔鬼交易
    停尸房内,血腥味与化学药剂的恶臭交织,东厂王牌杀手“影子”的尸体尚有余温。

    沈浪站在原地,消化着脑海中那段足以颠覆整个京城格局的恐怖记忆——地煞阴脉,玉石俱焚,就在今夜。

    逃?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他死死掐灭。

    凭借刚刚到手的《影遁术》,他有九成把握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这座人间炼狱,海阔天空。

    但影子的记忆碎片中,那幅地煞阴脉一旦引爆的模拟画面,却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

    那不是简单的爆炸,而是一场席卷方圆十里的恐怖灾难。

    届时,不仅天牢内数十万囚犯与守卫会化为飞灰,连带南城数个坊市的无辜百姓,都将在睡梦中被活活蒸发,尸骨无存。

    “妈的,老子只是想摸尸发育,可没想过要搞灭世直播啊。”

    沈浪低声骂了一句,眼神中的犹豫迅速被一抹冰冷的决绝所取代。

    他可以杀伐果断,可以不择手段,但他那颗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终究还有一条无法逾越的底线。

    “算了,就当是给这份顶级遗产交的售后服务费了。”

    他眼神一凝,不但要阻止,还要借此机会,将东厂这群疯子在天牢里经营多年的势力,连根拔起!

    心念电转间,他体内的内力按照一个全新的、晦涩的路线开始运转。

    《影遁术》悄然发动。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沈浪的身体仿佛失去了实体,边缘开始变得模糊,光线穿过他的身体时发生了微妙的偏折。

    他的呼吸与心跳,与周围最深沉的阴影达成了诡异的同步。

    整个世界,在他的感官中骤然变得不同。

    停尸房外,狱卒们压抑的交谈声,隔着厚重的石墙,竟清晰地传入耳中,他甚至能分辨出其中一人因紧张而加速的心跳。

    空气中流动的每一丝微风,墙角阴影里每一只蟑螂的爬动,都如同掌上观纹,清晰无比。

    “这……简直是开了上帝视角的潜行游戏啊。”

    沈浪心中震撼,身形一晃,便如同一缕轻烟,悄无声息地从门缝中滑了出去。

    门外,两队东厂番役正交错巡逻,杀气腾腾。

    沈浪从容地从他们中间穿过,其中一名高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

    “怎么了?”同伴问道。

    “没什么,好像……起风了。”那名高手摇了摇头,只觉得后颈一阵微凉。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们搜寻的目标,刚刚就从他身侧不足三尺的地方,悠闲地“飘”了过去。

    这种“世界为我静止,众人皆为木偶”的极致掌控感,让沈浪几乎要沉醉其中。

    他根据影子的记忆,避开一处处明哨暗卡,身形如鬼魅,一路向下,直奔天牢最深、防卫最森严的传说之地——甲字狱。

    越是向下,空气中的阴冷与绝望气息便越是浓郁。

    当沈浪抵达甲字狱所在的第九层时,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光亮,只有一片死寂的、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这里只关押着一个人。

    一个曾经让整个锦衣卫都为之骄傲,也让东厂闻之色变的名字——前锦衣卫指挥同知,“狂狮”谢逊。

    此人武功臻至二品巅峰,刚猛无俦,后因在朝堂之上当众折辱阉党,被诬下狱。

    东厂用尽酷刑,都未能让他屈服,最终只能用特制的“玄阴铁锁”穿其琵琶骨,将他囚禁于此,整整十年。

    沈浪的目标很明确:要用一把刀去搅乱一池水,就必须选择最锋利、也最疯狂的那一把。

    而谢逊,就是这把刀。

    他悄无声息地潜行到甲字狱那间唯一的囚室对面,藏身于一处巨大的石柱阴影之中。

    他没有现身,而是催动内力,改变了声线,发出一阵沙哑得如同两块枯骨摩擦的低语。

    “十年了,‘狂狮’的獠牙,磨平了吗?”

    囚室深处,那道如同石像般枯坐了十年的身影,纹丝不动,仿佛早已死去。

    沈浪并不意外,继续用那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说道:“东厂的那群阉狗,今夜子时,要引爆天牢地下的地煞阴脉。到时候,这里的所有人,包括你,都会成为他们‘养尸计划’失败的陪葬品。”

    话音落下,那道枯坐的身影,终于有了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在无尽的黑暗中,一双仿佛燃烧着两团不灭鬼火的眼睛,猛地睁开,其中爆射出的精光,几乎要刺穿这片黑暗!

    “你是谁?”谢逊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十年没有开过口,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煞气。

    “我是谁不重要。”沈浪的声音依旧飘忽不定,“重要的是,我能给你一个机会。”

    “机会?”谢逊发出一声极低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