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隐约能看到上面有人类皮肤的纹理。
另一样,则是一本用金丝线缝制的小册子,没有封面,翻开的第一页,用朱砂写着五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小三阳融血功》。
沈浪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本残卷,飞快地浏览起来。
越看,他眼中的惊骇与狂喜就越是浓郁,最后几乎要喷薄而出!
这本功法,竟然不是用来对敌的!
它的唯一作用,就是熔炼、提纯、融合武者体内不同属性的驳杂内力,将其化为最精纯的本源真气!
这……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神技!
摸尸系统虽然强大,但最大的隐患,就是会吸收到各种不同属性的异种内力。
护院总管的内力刚猛,黑衣杀手的内力阴寒,东厂番役的内力燥热……这些力量混杂在一起,就像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
《混元桩功》虽然能暂时调和,但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压制而已。
而这本《小三阳融血功》,却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钥匙!
“发了……这次真的发了!”
沈浪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盘膝坐下,按照功法所述,开始运转内息。
随着功法的运转,他体内那几股泾渭分明、甚至隐隐有些冲突的内力,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开始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朝着丹田汇聚。
起初,这个过程痛苦无比,如同几条属性不同的毒蛇在经脉里互相撕咬。
但随着功法一遍遍运转,一股温和而霸道的力量从丹田中生出,开始强行将那几股异种内力包裹、碾碎、重组!
阴寒的内力被阳刚的功法中和,燥热的内力被其引导梳理。
一个时辰后,沈浪猛地睁开双眼,张口吐出一道长长的白色气箭,竟将三尺外的油灯火焰吹得一阵摇曳!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圆融如一的雄浑内力,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内力的总量并没有增加,依旧是四十年。
但内力的质量,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内力是一盘散沙,那现在,就是一块百炼精钢!
他的实力,不降反升!
根基更是前所未有的稳固!
从今往后,他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摸尸,再也不用担心“消化不良”了!
平复下激动的心情,沈浪将目光投向了那张人皮地图。
他小心翼翼地将其展开。
地图上绘制的并非大明疆域,而是一片陌生的山川地形,线条古朴,笔法苍劲。
在地图的一角,用一种不知名的符号,标注了一个特殊的位置。
“这地图……绝对不是完整的一份。”沈浪皱起了眉,“看这皮质和割裂的边缘,这很可能只是一个巨大秘密的……一块拼图。”
他将功法残卷和人皮地图紧紧贴身藏好,然后迅速清理了屋内外所有自己来过的痕迹。
油灯被熄灭,桌椅恢复原状,连地上的一根头发丝都被他捡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黑暗中,眼神前所未有的锐利。
他知道,从打开这个密匣的这一刻起,自己的身份已经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仅仅负责调查案件的锦衣卫校尉。
他是一个怀揣着惊天重宝,同时被东厂和“黄雀”两头饿狼死死盯上的……猎物。
***
与此同时,东厂某处阴森的据点内。
一名档头正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向着珠帘后的身影汇报。
“……督主,王家现场被锦衣卫的人二次勘察过,带队的是一个叫沈浪的小校尉。属下怀疑,东西……很可能已经落入了锦衣卫之手。”
珠帘后,一个阴柔得仿佛能刮下三尺寒霜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查。”
只有一个字。
“所有接触过现场的锦衣卫,挨个查!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
“遵命!”
***
另一边,京城最高的钟楼屋顶。
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身影,正迎风而立,遥望着王家大宅的方向,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显得孤寂而冰冷。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沙哑地自言自语。
“东厂的狗,锦衣卫的鹰……还有一个,藏在暗处,拿走了奶酪的小老鼠。”
“有意思。”
“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