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我真的不行了,要死要活随便你吧。”
陈默看了她一眼,忍不住低声说道:“还好这只是装出来的,要是来真的,这才刚开始呢。”
说着,他解开了裤腰带,一边往外走一边交代:“被欺负完的人应该是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有数吧?表情别露馅。”
他走到门口,等了一会儿,突然猛地拉开门,阿宁几个人正贴在门外偷听,差点一头栽进来。
几人赶紧往后退,低着头不敢看陈默,但还是清楚地看到他正在系裤子。
屋里隐约传来聂雨浓的哭声。
阿宁竖起大拇指,笑着打趣:“到底是明哥,厉害得离谱,这都一个多小时了吧?”
其他人也连忙点头附和。
陈默扫了他们一眼,淡淡地说:“把那女孩带走,我还没玩够,带回去接着收拾。”
阿宁一脸坏笑地说:“这么漂亮的人儿,当然得多玩一会儿。不过太子那边怎么办?”
“我自己会说。”
“明白。”
明哥对他们一直挺够意思的,太子给他一百万,他转头就把十万分给大家,还请大家吃饭,带兄弟们出来玩也从不小气。
对明哥的女人动手,那是不讲义气的事,这种缺德事儿他们做不出来。
车上,聂雨浓还在小声抽泣,陈默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想,这丫头演技真不错,哭得还挺像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