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杜宝丹就开始舔嘴唇,眼神像饿狼一样盯着聂雨浓,明显已经被她勾起了兴趣。
可这时陈默却开口了:“太子,你上次不是说抚远歌舞团新来的那个女孩可以给我一个吗?我不想要她们了,我就要她。
她刚才还是第一次,说实话,我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过十八岁还是清白身子的女孩。”
杜宝丹松开了手,转头看向陈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行,我说话算数。”
正说着,杜宝丹忽然加了一句:“不过你得帮我把那件有意思的事办了,不然这小姑娘,我还是得先尝个鲜。”
陈默皱着眉问:“太子,咱们别兜圈子了,你到底让我干什么事?”
杜宝丹一听,突然大笑起来,几步走到陈默面前,一只手搭在他脖子上,用力一拉,把他拽到自己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陈默听完后惊讶地叫出声:“什么?”
看到陈默这副反应,杜宝丹更加兴奋了,退后几步张开双臂,像个疯子一样狂笑起来,嘴里喊着:“这件事难道不好玩吗?”
聂雨浓和阿宁几个人都好奇地看着陈默,想知道杜宝丹到底许了什么任务。
陈默脸色沉重地问:“太子,你确定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杜宝丹没回答,突然转身走向聂雨浓,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吓得聂雨浓惊叫一声。
接着,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聂雨浓的头上。
聂雨浓顿时脸色煞白,身体不停地发抖。
显然,她低估了杜宝丹是个多么可怕的人。
此时聂雨浓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彻底完了。
杜宝丹舔了舔嘴唇,笑得有点邪:“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明哥,我最亲爱的明哥,这事太有意思了,你要是帮我办成了,咱俩都高兴,不然……我会很难受的。”
他话音刚落,突然眯起眼睛盯着聂雨浓,笑容里透着一股子猥琐劲儿:“我要是真不爽了,肯定得找这小姑娘出出气。
我这个人嘛,点子多得很,到时候她还能不能站着见你,可就说不准了。”
陈默看着杜宝丹,沉声说:“行,我答应你。给我几天时间准备,这几天她归我,你不准碰她,也不准动罗雯。”
话音未落,杜宝丹一把把聂雨浓推到陈默面前,紧接着举起手枪,对着天花板一阵乱射,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又跳又叫。
枪声戛然而止,杜宝丹冷冷地把枪口对准陈默,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我答应你,明哥,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否则……不只是她,连罗雯也都是我的。”
陈默没说话,只是拉起聂雨浓就往外走。
一进屋,罗雯看到聂雨浓就惊呼起来:“你怎么来了?”
聂雨浓一见到罗雯安然无恙,眼眶都红了,直接扑进她怀里,哽咽道:“罗雯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而一边的陈默却满脸烦躁,倒了一杯酒一口闷了下去,脸色难看极了。
罗雯看他这样,赶紧问:“发生什么事了?”
陈默摇摇头,没吭声。
聂雨浓皱着眉追问:“杜宝丹到底让你去干什么?”
陈默咬牙吐出几个字:“抢银行,就在白天。”
“什么?”聂雨浓和罗雯几乎同时惊叫,“抢银行?还要在大白天?”
陈默猛地把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怒骂道:“他他妈根本就是个疯子!”
也只有杜宝丹这种疯子才敢想出这么疯狂的主意。
抚远市虽然是个地级市,但因为有抚远集团撑腰,城市规模一点也不输给那些三四线城市,甚至更大。
现在这个年代,满大街都是摄像头,偏偏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银行,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他们前脚刚踏进银行,后脚警察就能把他们团团围住,特警分分钟到位,全城戒严也不是说着玩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抓人质。如果警方不放人,那就每隔一段时间杀一个,逼他们让步。
这种事,心狠手辣的劫匪干得出来,但陈默是那种人吗?
他不是,他是抚远集团的党委书记。
让杜宝丹信任自己,就去伤害无辜市民,这事陈默做不出来。他宁愿跟杜宝丹撕破脸,也绝不会动手。
可现在翻脸,不只是罗雯和聂雨浓有危险,他自己也性命难保。
现在的陈默,前也不是,后也不是,只能先假装答应下来,争取点时间。
再说,就算他狠得下心用枪逼着警察放行,可全市到处都是监控,警察、武警、特警也不是摆设。
光天化日之下持枪抢劫银行,这在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