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员工闹起来,就算把嘴皮子磨破都没用,除非能拿出让大伙都点头的安置方案。
不然这些人天天堵大门都是轻的,搞不好直接组团上访。
先是省里,接着往京城跑。
普通上访户都能让地方官喝一壶的,更别说几万甚至可能上十万人的阵仗。
真闹到那步田地,陈默这党委书记的乌纱帽铁定保不住。
但要是按刘铁军要求搞安置政策,现在半死不活的抚远集团哪来的钱?自家都揭不开锅了,还能管得了这么多下岗职工?
这就是个两头堵的死局,刘铁军今天就是来给陈默挖坑的。
精简人员是你书记提的方案吧?活我们快干完了,烂摊子总得你来收拾吧?没道理让我们干活你甩手走人。
没想到陈默反手将了一军:“刘总回去转告被裁员工,集团肯定会给大伙满意交代,安置政策正在抓紧制定。”
刘铁军刚端起保温杯的手猛地一抖,热茶差点洒在裤裆上。
抚远集团现在账面上连电费都快交不起了,哪来的能耐安置五万张嘴?
“陈书记真是活菩萨转世!”他搓着手站起来,褶子堆成朵菊花。
“我这就把好消息传下去,工友们今晚能睡个踏实觉了。”
转身钻进电梯,却按亮了杜庆来办公室的楼层。